红玉和玉竹连忙恭顺地回道:“奴婢定好好劝解清姨娘,伺候好大公子。”
刘麽麽这才转身出了观澜居。
待刘麽麽走了以後,红玉和玉竹赶紧进到屋子里,见到沈清念那狼狈的样子,心里都有些急了。
知道刘麽麽是来敲打姨娘的,却没想到竟是这样辱人的法子。
红玉正要上前,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小姐!”
菱儿一醒过来,就拖着背上的伤,过来找自家小姐。
却看到沈清念这样狼狈,眼泪不停地往外滚落:“小姐,是谁给你泼成这样?”
沈清念苦涩道:“只是学了会做妾的规矩。我没事。”
菱儿听到做妾两个字後,心中更是难过。
小姐千躲万躲,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她用手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小姐,我来服侍你洗漱。”
沈清念朝菱儿点点头。
红玉见状,知道菱儿和沈清念主仆情深,便识趣儿地拉着玉竹退到了屋子外。
待沈清念进到浴桶後,菱儿才看到沈清念身上的痕迹。
她的眼泪不由地又往下掉。
大公子他对小姐竟这样狠。
沈清念看到菱儿难过的模样,自己也跟着落泪。
一夕之间,她的境遇就变成了这样的绝境。
之前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菱儿哭着哭着,又想到了萧怀意,萧公子总是那样温和,决不会这样对小姐。
菱儿吸了吸鼻子道:“小姐,萧公子昨日也到府中了,你可见着了?”
沈清念听後,脸色瞬间发白:“萧公子来了?”
她却半点儿不知。
再说,她如今这身份,怎能见到外男?
她也没有什麽颜面再去见他。
“萧公子一直担心小姐,昨日一早同我一道来的。”
沈清念一时无言,只能默默垂泪。
谢宴之下了值,就到了沈清念的屋子。
一进门,就见沈清念坐在梳妆台那边对着铜镜梳妆,长长如墨的发垂到腰间,白色的里衣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烛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温柔。
沈清念见谢宴之过来,心中烦闷得很,勉强挤出个笑来,低低喊了一声:“夫君。”
谢宴之见状,并不生气,他全当看不见沈清念的敷衍。
反而伸出手来,轻轻抱住了她,又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白日里,刘麽麽来过了?”
沈清念点点头,不欲多说。
“妾室进门,学规矩是不可免的,你且忍过这几天。”
闻言,沈清念心中有些生气,又有些鄙夷。
谢宴之明明知道老夫人让她学规矩,都是为了满足他。
还来她面前扮什麽好人!
他不过是与老夫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好早日将她训得服帖。这种把戏,她一看就知道了。
可她却不能将怒气发作出来。
唯恐谢宴之一个不高兴,又拿旁的人来威胁她。
最後,沈清念只能压下怒火,淡淡说了一句:“妾晓得。”
见她明显有怒气,却能在他面前隐忍不发,谢宴之心中愈发满意。
看来祖母说得有几分道理,让刘麽麽来磋磨磋磨她,她才会知道迎合他,令他舒心。
想到此处,谢宴之低下头,在她的颈间轻轻吻了一下。
一双大手又摩挲至腰间,语气里带着些暧昧,轻声道:“你的伤,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