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麽麽听了沈清念的话,心中大惊。
清姨娘这时要背着大公子私会外男?
这传出去,大公子的颜面往哪搁?
“清姨娘!”刘麽麽在这事上,坚决不肯退让。
要是让老夫人知道她带着沈清念过来与人私会,那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刘麽麽,别忘了我是主子,你是奴婢。”
沈清念见刘麽麽还是不肯让萧公子过来,有些不悦。
“萧公子,今日让我来,是有何事要说?”
萧怀意见刘麽麽不让,他也不想离沈姑娘那样远。
使了一个眼色,平安抽身身上的佩刀,架在了刘麽麽的脖子上。
“走!”平安胁迫着她,让她往亭外去。
刘麽麽感受上脖子上的凉意,瞬间闭了嘴。
只是眼神满含担忧,生怕沈清念做出什麽给靖南侯府丢脸的事。
可她现在又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是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一个不留神就能叫她脑袋与身子分家。
平安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将刘麽麽带出了亭子。
为了沈姑娘的清誉,萧怀意并未赶走红玉。
他还是站在凉亭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会让人心生误会。
红玉见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公子还是知礼节,有分寸的人。
萧怀意看向沈清念。
她比之前憔悴了些,眼底疲惫泛青,整个人也没什麽精神。
不由地有些心疼:“沈姑娘,你还好吗?”
沈清念闻言,转身不去看他,怕看到萧怀意眼里的深情,自己会装不下去。
她其实过得不好,她不喜欢谢宴之。
厌恶他的强势,他的触碰。
她讨厌府里那些规矩,讨厌妾室这个身份,讨厌清姨娘这个称呼。
她每日每夜都想离开!
她装作看着远处的景色,轻声道:“我很好,夫君待我很好。”
说着,沈清念确定自己已经逼回了眼里的泪,这才转过身,挤出一个笑来,看向萧怀意。
萧怀意眼里的诚挚令她心中刺痛。
萧公子才是她心中的良人,她也想过与萧公子的以後。
他们或许会在通州,他母亲留下的小院中生活,再育一双儿女。
她当铺子的掌家娘子,他就做他的闲散官员。
可现在,因着谢宴之,那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看向萧怀意肩膀的位置,那里,今日因为她,生生挨了一刀,又流了许多血。
以至于他都没了往日的神采。
想到这儿,沈清念的心中又是心痛。
她今日必须将话说绝,不能让他再为了她遭遇危险。
谢宴之就让她一个人去应付好了,万不可再拖累旁人。
夫君二字,令萧怀意有些始料未及,他怔在了原地。
她的性子倔强,又受了那样的强迫。
如今还得听从一个下人婆子的话,半分不得忤逆。
这如何能算好?
她挤出的那抹苦笑,哪里可见谢宴之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