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色已晚,不知里面情况如何了。
谢宴之的手,不禁握成了拳。
这时,他见远处的暗卫进了一处墙边,料想是元青已经找到了红韵。
果不其然,一会儿便见暗卫抓着红穗,元青背上则背着一女子,飞快朝马车边来了。
“大公子!”元青说着,便将人放进了马车中。
红穗也跟了进去,马车便往靖南侯府赶去。
马车里,见红韵看了眼谢宴之,红穗道:“这是靖南侯府的谢世子。”
听红穗提到靖南侯府,红韵心里也有了数。
今夜应当是要她去救那位被下了蛊的二爷了。
“多谢世子。”红韵朝着谢宴之点头行礼。
谢宴之微微颔首,他料想眼前之人应该已经知道此行的目的。
马车疾驰在路上,很快就到了靖南侯府。
谢宴之不敢耽误,直接将人带到了谢松奕的屋子。
林氏与苏姨娘都守在谢松奕的身边,二人眼中均是泪花。
谢宴之上前看了看,谢松奕的脸色一片灰败。
眼下也乌黑,看起来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红穗扶着红韵坐到了床边。红韵一靠近谢松奕,就见他的脖子处拱起一条青筋状的东西,在不安地打转。
谢宴之道:“姑娘,我二叔可还有救?”
红韵捂着帕子咳了两声後,拿下帕子一看,上面已有点点血迹。
“姐姐!”红穗看红韵咳出了血,十分担心。
谢宴之见状,眉头皱了皱。
不知这位姑娘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否救二叔?
红韵朝红穗笑了笑:“我没事的。”
又看出了谢宴之的担忧,转过头对着谢宴之道:“这蛊是我父亲的蛊,这天下只有我能解。”
“世子放心,二爷还能救!”
红韵又看着林氏道:“二夫人,等会儿我会用引子引出你身体里的母虫,过程会有些痛苦,并且……”
看着红韵欲言又止,林氏语气坚定道:“无妨,我愿意的。”
红穗又担忧地看了看红韵,红韵朝她挤出了一个笑。
“世子,能否借我一把匕首。这引子就在我身体里,需用刀割开皮肉,将它抓出来。”
红韵先拿出一个瓷瓶,往上面摸了摸。
见脖子上的一条青筋状的东西一下朝着身子去了,一会儿便出现在手臂处。
缩在那里不动了。
“红穗,快!”红韵一把将那东西按住,红穗红着眼,一刀割破了红韵的手臂。
一条黑色的虫子立刻出现在衆人眼前。
只是那虫子仍用嘴咬着红韵的皮肉,不肯松开。
“红穗,用瓶子!”红韵咬牙喊道。
那瓶子里装的药粉,是那引子最爱的。
红穗拿着瓶子靠近那黑虫子,果然,那虫子闻着味,松开红韵的皮肉,转身钻进了瓶中。
此时,红韵已经脱力,额上冒出了许多汗。
那手臂上的黑血也往下使劲滴,红穗忙用帕子替红韵包住了伤口。
“二夫人,到你了。”
此时,红韵已经快没有力气说话了,脸色也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