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把这份感情藏起来。
小心翼翼埋在心底。
就像过去那些年一样。
远远看着她,希望她平安顺遂就好。
只是。
人总会贪心,会不舍。
得不到的时候就会拼命想拥有。
拥有了的时候就不肯再失去。
而他们,当年明明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他就能抓住她的手了。
这叫他怎么能甘心呢?
命运似乎总爱跟他们开玩笑。
所以,这一次,他跟她之间的这段路,他走得比当年更加的小心翼翼。
既希望她能再次喜欢上他,又担心他们再次因为各种外界因素而重蹈覆辙。
……
此刻叶茴声覺得自己的腦回路跟欧彻同频得可怕。
他明明只说了一句,她却能听出他没
说出口的许多言外之意。
她能感受到他满心的珍惜。
就仿佛她是他眼里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话。
回首她过去二十几年,勇敢说喜欢她的人不少,熱烈追求她的人也不少。
但这么認認真真将她捧在掌心里珍之重之,把她的感受看得比自己更重的人,除了她的家人,欧彻大概是独一份的。
她確实有点感动,也有点感激。
但……
感动和感激,似乎并不能跟喜欢划等号。
她喜欢他吗?
以前喜欢过。
那现在呢?
她知道欧彻一直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还喜不喜欢他。
人会长大,感情也会變化。
那种懵懂純粹的少女心也已经消失了。
以前他能凭美色|诱惑十六七岁时那个涉世未深的她,现在可不行了。
现在的她成熟稳重、定力十足,怎么可能被区区男色勾引……
欧彻忽然问:“没生气那你跑什么?”
叶茴声下意識回答:“没跑,我上樓洗澡都不行吗?”
欧彻看着她,抿嘴控诉:“明明就是跑了,中午的时候你也跑了。”
中午……
叶茴声噎了一下。
她该怎么回答?
说她给他喂个水喂得自己心跳加速、心神不宁、浮想联翩吗?
好吧……
她必须得承认。
十六七岁的他恰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现在二十三岁的他,依然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她承认,现在的她还是容易被他的男色勾引。
叶茴声抿唇笑,坦荡地说:“不跑……怕你勾引我。”
欧彻也跟着笑。
看来当年她喝醉了说的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