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梁一口老酒喷在了桌子上。
没有没有,我知道她喜欢我,可我对她没有感觉。
“还说没有感觉,你都和人家过上了,村里现在都默认她是你媳妇。”
齐梁也很苦恼,这个红菊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撕不掉。
有一件事他可在敢和楼红英说,就是有一晚,村里有户人家娶媳妇,邀请齐梁去喝酒,喝完喜酒回家时,看见红菊在灯下缝衣服。
当时把她看成楼红英了,借着酒劲上去拉着红菊的手就上了炕。
幸运的是那天红菊是生理期,不方便,但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努力的迎合着他。
突然这时,院里的大狼狗叫唤了几声,齐梁也感觉到不对劲,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看到怀里搂着的是红菊不是楼红英,吓得他一把推开,哆嗦着穿好衣服,跑到村委会办公室坐到天亮。
事后心有余悸,好险啊着点犯错误。红菊这么喜欢自己,要是真碰了她,肯定会被缠上的。
红菊经过齐梁这一番醉酒后的撩扯,就像一堆干柴一点就着,可惜半道熄了火。
这让她异常难受,不过她有信心,只要能留下来就有机会,怕齐梁再次赶自己走,她在村里的豆制品厂找了份做饭的工作,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留在齐梁身边了。
齐梁的桃花运一直不错,都o岁的人了,依然那么有魅力,找这样的老公也是不省心,怪不得楼红英一直不相信他。他的人品没问题,架不住身边的诱惑太多。
和红菊的那个小插曲,也让齐梁有点心虚,现在红菊留在村里工作,没地方住暂时住他家里。
他也不好赶人家走,为了避嫌就搬到了村委会住,可红菊却说一个人在家害怕,怕晚上闹鬼,求齐梁回去给她壮个胆。
齐梁不知是计,想着一个女人,人生地不熟的不容易,便又从村委会搬回了家。再说常住村委会也不方便,搬回家后,他就把堂屋留给红菊住,自己住在了西屋。
住了一段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夜里,齐梁睡得正香,突然听到堂屋传来红菊凄惨的叫声,“救命啊,快来人啊!”
齐梁一个激灵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堂屋跑。
到了堂屋,只见红菊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地指着窗户,“齐梁,有,有人…”
齐梁又来到院里一看,哪有人啊!他安慰红菊说可能是老鼠之类的,不用害怕,可红菊坚称有人,她亲眼看见有个黑影扒着窗往里看。
可红菊却一把抱住齐梁,哭着说不敢一个人睡。齐梁有些无奈,但又不好推开她,只好坐在床边安慰,他猜测红菊是装的,只是为了引诱他,这种事见多了。
不过,看她那瑟瑟抖的表情,也不像是演的,莫不是院里真进了人?那一晚,齐梁就坐在床头,和红菊保持着距离,红菊睡得很香并没有越界举动。
只是这件事后,齐梁总感觉怪怪的,家里的气氛也很诡异,他没有明说而是暗自观察。
今天和楼红英一起,齐梁把心里的疑惑告诉了她。
“红英,我总感觉红菊没那么简单。”
“哈哈,你才现啊?我早就知道了。”楼红英不以为然。
“你咋知道的?”
楼红英说从她找到我,说喜欢你要追求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你不是她的对手,早晚有一天会上她的套。
齐梁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