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又转过身来,声音立马小了。
我又转过身去,声音立马变大。
再次转回来,又小了。
我走了过去,弯腰一把捏住了丁雨千的下巴。她由着我捏她,只是红着脸不敢看我。
我看她已经补了口红,便想再次亲上去,却又被她捂住了嘴。
“桃子。”
我没懂,拿开她的手问:“什么?”
“吃桃子。”
说完,她乖乖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我明白了,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才亲了下去。
这回只亲了十几秒,我们就分开了。
我拉来椅子坐在她旁边,问:“为什么是桃子?不是草莓?苹果?”
她皱了皱眉,然后指了指我的桌子。我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白桃味的汽水。那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那以后我要说‘吃桃子’才能亲你?”
她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我说。”
我立马明白了过来。
就像“请我吃饭”一样,那是她想要的时候的表达,我不需要这么说。
我只要知道,当她跟我说“吃桃子”的时候,她就是想亲亲了。
我忽然抓起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她愣了一下,不解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下一秒,脸就又红透了。
如果回到我的高中时期,我和初恋懵懂的情素,应该就是现在和丁雨千的样子。
这让我不得不心动。
丁雨千实在太可爱了。
她有些慌张地抽回了手说:“我要工作了。”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的,小雨千。”
她还有一个很可爱的点就是,明明她比我大几个月,却从来没有拒绝我叫她“小雨千”。
之前朱盈听我这么叫她,也用这个称呼叫她,她却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
直到朱盈改口她才回应。
后来朱盈和何疏钰做过实验,叫她“小丁”或者“雨千”、“丁老师”之类的,她都会回应,但叫她“小雨千”,她不论什么情况,就算是突然这么叫她,她也不会回应,准确得像台机器。
而换成我叫她,她的反应就会变得很复杂。
有时叫她“雨千”,“丁老师”,“小丁”她也会回应,但有时她却不回应,要改口叫“小雨千”她才会回应。
而什么时候叫普通的称呼有回应,全看她的心情,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心情好。
不过,在任何时候,我叫她“小雨千”,她都会回应我。
就算不回答我,她的身体也会有反应。
回到我的工位,朱盈立马凑了过来,捧着我的脸就亲了一口问:“小丁的嘴好不好吃?”
我捏着她的奶子说:“骚姐姐吃醋了吗?”
她笑靥如花,拉开衣领露出雪白的乳房,让我直接摸,回答到:“骚姐姐如果真的吃醋了,我的好弟弟要怎么哄姐姐?”
我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边揉边吸。又说:“骚姐姐想我怎么哄?”
“嗯~就这么哄~啊~好舒服~小余余~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啊~”
真有意思,从我回来上班之后,几乎每天都会玩她的奶子,她却还要问我她的奶子好不好吃。
要不好吃,我会天天玩吗?
所以我没回答她,而是抓住她的一对巨乳,同时将两颗乳头含进嘴里吸了起来。
正吃着她的奶子,有人敲门,一个女学生走了进来,来到我身边,说:“朱老师,我想请一天假。”
朱盈抱着我的头,让我继续舔她的胸。
“怎么了?”
女生捏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趟医院,我不太舒服。”
朱盈伸手摸了摸女生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先去校医院看看。”
女生却不愿意,非要请假。朱盈感到有些奇怪,问:“你到底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没~没有~”
我放开朱盈的奶子,抬起头来看向女生,她也看着我,乖巧地说:“余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