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濮阳殊的耳边无限的模糊了,恍恍惚惚间,似乎是在谈论什么龙胆草粉末,无害,可让人恍惚片刻,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味药材呢?
他的心中突然生起一点仇恨。
这点仇恨引动他的枪缓缓的振动了起来,最终又无力的归于平静。
恨谁?
他把自己的身体抵在桌子上,缓慢的下滑,最终坐在了地上。
光滑的留音珠从他的掌心滑落,迅速的褪去原有的色彩,渐渐风化。
他闭上了眼睛。
是自己……不配么。是这样么。
哥哥,你,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知道么。
濮阳殊绝对不允许你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我。
与月影岚说明此事的苏茗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这里住的不舒服么,是不是被褥不太热,所以着凉了?”
月影岚着急的想要翻看被褥,却被这大红洒金的被褥惹的无从下手,只能摸了摸一旁的被子,还是蛮厚实的,一摸就很厚实。
床褥也很厚实。
于是月影岚的言语拐了个弯,真情实感道:“真厚实,应该很暖和。”
是啊,被褥厚实的让他睡不着。
“好了,你是不是很想笑,想笑就笑吧。或者你有什么见解。”
“容属下禀,属下并不觉得好笑,”月影岚一本正经的看了一下那大红的被子,端正的看向苏茗,斜眼却又瞥了被子一眼,真喜庆。
“怎么了。”
“属下是专程来此地巡逻的。”
苏茗便将此事告诉月影岚,顺便把那个瓶子递给了他,“据他所说,里面是龙胆草的粉末。你检查一下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
“好。”月影岚把东西收拢了回去,便离开了。
徒留苏茗一人喃喃道:“莫名其妙打喷嚏,奇怪。”
他抬起自己的袖子,摸了摸自己袖子上的面料,摇了摇头,“我倒也没有糊涂到这个地步。”
日子过得很快。明天,就是厨王争霸赛了……啊不是,是夺得濮阳殊之胃的比赛。
很奇怪,这几天都看不见濮阳殊的踪影。难道真被他说中了,濮阳殊患上了成亲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