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歉意,他约了Daniel中午一起用餐。
等他打完电话,陈隽也带着方知虞的衣服到了。
“方总,这是您的衣服。”
陈隽将衣服交给方知虞,又叫了贺行州一声:“小贺总,早。”
“早。”贺行州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你来得还挺快。”
陈隽无可避免看到他身上的抓痕,连忙挪开视线,心想昨晚战况真是激烈啊!
方知虞看了贺行州一眼,不赞同地说:“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贺行州乐了:“我在自己的房间不穿衣服怎麽了?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他说着挺了挺胸肌,舒展了下手臂:“再说了,你知道有多少粉丝想看都没有机会吗?给你们免费看就偷着乐吧!”
“……”
方知虞选择无视他,拿着衣服去换。
陈隽在客厅等候,贺行州从冰箱给他拿了瓶水,问他一会儿公司是不是要开会。
“对。”陈隽点头说,“有个比较重要的会议,方总亲自主持。”
贺行州:“哦。”
看来方知虞没有骗自己。
贺行州问起廖志新的情况,陈隽说:“昨晚送到了医院,听说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贺行州顺口问了句:“哪个医院?”
“当然是我们旗下的医院。”陈隽理所当然地说,“我已经安排人把他看管了起来,一切等方总指示。”
“做得不错。”贺行州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赏。
提起廖志新,陈隽忿然作色:“这个王八蛋之前就对方总不敬,现在还敢对方总下药,不搞死他不行!”
“他之前怎麽对方知虞不敬?”贺行问。
陈隽不清楚贺行州和方知虞的关系到哪一步了,只大致说了一下廖志新到公司闹事,没有说详细过程。
两人正聊着,方知虞换好衣服出来了。
规整禁欲的衬衫掩盖了他一身爱。欲痕迹,西装革履的他又变回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方总。
贺行州发现,这人不管是脱衣服,还是穿衣服的样子,都好看得没边了。
方知虞稳步从贺行州身旁走过,连眼角馀光都没看他一眼,陈隽快步上前,替他把房门打开。
贺行州看着他高挑挺拔的身影,出声说:“你的衣服还在这里。”
“丢了吧。”方知虞头也不回,只留下这一句。
房门在他身後关闭,隔断了贺行州的目光。
“真是够无情的。”贺行州摇头感叹了一句,起身往卧室走,路过沙发地毯时被什麽东西硌了脚。
他低头去看,在同色的地毯上发现了一枚祖母绿的宝石袖扣。
他这次回来没有带正装,这一枚袖扣应该是方知虞的。
他弯腰将那枚精致的袖扣捡起来,去刚才叠放脏衣服的地方翻看了方知虞的衬衫,果然在其中一个袖口上看到了另一枚同款的袖扣。
方知虞的衣服早就被弄脏了,不止有酒渍,还有些难以啓齿的东西。
有他的,也有方知虞的。
看着脏污的衣服,贺行州自然而然又想起了昨晚。
他刚才指责方知虞过分,控诉方知虞过河拆桥,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这件事确实是方知虞先主动的没错,但他要是想反抗,中了药的方知虞哪里是他的对手,就像他後来一再索取,方知虞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他把人带回房,说是带人冲冷水,结果在玄关就把人给办了,连卧室都没有进。
方知虞被他抱坐在玄关的鞋柜上,双手揪着他的头发,仰头喘息,脚背绷直。
小腿湿滑得他几乎都握不住。
光是回味,贺行州都觉得战栗不已,喉结无意识滑动了下。
他看着精致昂贵的宝石袖扣,弯了下唇:“说我技术不好,自己还不是一样。”
方知虞的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但是这对宝石袖扣却可以留下。
贺行州拆下另一个袖扣,将拿回房间,收到行李箱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