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贺行州不是吃素的,这混账东西简直是肉食性动物。
“起开。”他推了推压着自己的贺行州,提醒他,“明天还要坐飞机。”
“不起。”贺行州心里闷了一天了,“为什麽要推荐沈琮鸣当剧组顾问?不是还有个何尉吗?”
“何尉?他研究的方向不一样,对你们剧组没有帮助。”
方知虞盯着他的臭脸看了会儿,失笑道:“我说,你不会连这个醋也吃吧?”
“我就吃不行吗?”贺行州不服气地说,“你这麽聪明,难道看不出来他喜欢你吗?”
“那又如何?”方知虞毫不在意地说,“我又不喜欢他,给剧组拉线也只是因为你们工作需要。”
喜欢他的人那麽多,如果每一个他都要去在意,那也太浪费时间了。
沈琮鸣既然没有越过朋友那条线,就证明他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来往比和傻子来往要轻松得多。
贺行州抓住他话里的重点:“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赚钱。”方知虞轻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贺行州:“……”
我就不信撬不开你这张嘴!
贺行州直接低头堵住他的嘴。
本来只是想要做做样子,撒撒自己心里的酸火,没想到亲着亲着变味了。
贺行州才想起今晚吃的锅底好像有点补,现在作用开始发散了。
空气开始变得燥热,背上都出了汗。
“不行!”
方知虞及时抓住他的手,提醒他:“东西用完了,今晚不能做。”
贺行州手一顿,不肯收回。
他的声音也低哑了许多,边亲边哄道:“就一次,好不好?”
方知虞仍按着他的手,但是在反复的亲吻里,力道慢慢松动。
贺行州眼神一喜,正要动作。
方知虞突然说:“那我们玩点别的。”
“什麽?”贺行州问。
方知虞一手撑着床,借力将两人的姿势翻转过来,变成他在上,贺行州在下。
这种姿势贺行州已经很习惯,没有任何惊讶,甚至还配合的举起双手,兴致勃勃地问:“要绑吗?”
方知虞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奖励道:“真乖。”
然後抽了根领带过来,动作利索地将他双手绑了起来。
“接下来呢?”贺行州十分期待,“你想怎麽——”
玩字还没有出口,他看到方知虞从一旁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
是一条黑色蕾丝Choker,以及同色系的皮质腿环。
贺行州:“……”
他双手被束,如同案板上的鱼。
方知虞一手抚过他的喉结,贺行州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滑动。
方知虞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这麽费心准备,不用怎麽行?喜欢哪一个?我帮你戴上。”
贺行州:“……”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