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离开,你不在的话,真树想做什么都可以。”
两句话间,他的腰带就被扯下,灰色的裤边露了出来。
这显然超过了他承受的界限。
夏油杰连话都赶不及回,就急忙拽住往下掉的阔腿裤,水又撒了大半。
心口一凉,胸膛都被打湿了,透明的液体从黑发滴落,沿着肌肤的纹理在灰色的裤边氤氲开。
“还挺虚心,总算知道没有不要露了。”五条悟冷着脸嘲讽,“到处在别人面前叫道标的时候,不知道重点在哪吗。”
咚。
抓住被子保持重心,夏油杰板着脸,用力地撞到吃枪药的五条头上。
但他还不算失去理智,早早召唤出了两只咒灵,固定住头上的水杯。
然而——
叮铃咣当。
两个茶杯滚落到榻榻米上。
茅草的表面形成了小小的水泊。
“违规。”真树撒手扔掉柳树枝,愉悦至极。
“不!等等!”
趁这个时间,五条悟的腰带也被抽走了。
被扒得差不多的两人立刻放下敌对情绪,却没有真树的手快,连最后的体面都被撕开。
两边的膝盖分别顶着他们的下巴,小腿毫不留情地将胸膛压到榻榻米上。
“光我一个没有衣服多不公平,大家都别穿了。”俯视着他们的脸露出满足的神态。
“真树,不要闹了。”夏油杰局促地唤了声她的名字,尽量拢起还算完整的外裤。
尾巴正好搭在残水中,湿透成条状,一晃一晃地扫着地面。
压制住自己的女人怔愣了片刻,移开视线,但仍旧没有松开。
在没有用咒力强化的情况下,她的速度就已经比在横滨见到时还要快很多。
咒术届也不乏武力高超的女性,但她恐怕快要到达人类□□的极限。
何等令人仰望的才能,天赋、家传和努力的精妙结合才能培养出如此完美的技艺。
甚至无法生出嫉妒。
谁能知道两月前,她还是棵荒废的木材。
被迫仰着头,夏油杰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识相地不在这个时候招惹她。
不用术式的话,大概是五五开?
他尽量拉高被蹭掉的裤子,否定了刚刚的推论。
这种情况,可能三七吧。
三分钟就被她扒掉七次裤子。
话说回来,她扒起裤子来是不是过于熟练了。
“喂,”她的表情晦涩不明,“我说了我很火大吧。今天的觉不停地被人打搅,做○被钓鱼,连吃个水果都没了。”
三件事都参与了的人连眼睛都不眨。
但总有人没有眼力见,比如撇着嘴嘟囔“我也很火大”的五条悟。
膝盖更加用力地抵住线条优美的下颌,她抽出T恤胸袋中的钢笔,“怎么,把送别人的东西又拿回去,还不够你开心的?”
本来是打算另有用途的,但他只能有口难言。
“喵喵咪咪的,真是烦死了。”真树拔掉笔帽。
第一次被她这么说的猫受不了了,冷了半天的眼神软下去,委屈地看着她。
明明自己那么生气,也没有跟她发脾气。
圆头的金色笔尖朝着连毛孔都没有的脸蛋扎下,闪亮的笔尖停在紧缩的瞳孔前,“既然这么信任我,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术式和嘴巴都不用是吧。
冬日的京都天气多变,方才还晴朗的太阳,被渐起的云层挟住。
“真树,”眼见两人又要和好,夏油杰咬牙开口打断,“先裹好被子吧,不要着凉了。”
她扬起浓密的眉尾,“哦?这是你想说的?”
明明是跟自己对话,锐利的眼神却还停留在悟的身上。
嘴唇扇了扇,像是被堵住了。
其实平时他会无视这点区别对待,但在尝试过被疼爱的今天,只感到无比刺目。
偏爱像是神经的麻醉剂,一旦尝过就无法回到痛苦的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