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衣摆的手攀延而上,插|入自己的指缝,“亲吻的话,狗狗或许能忍受短暂的分离。”
有台阶就下是社畜的基本修养。
她回握抱住自己的大手,躬身压下,却被还未驯服的狗崽子拽到床上,翻身压住。
结实的手臂垫在身下,隔开了染血的床单。
薄薄的被单滑落,露出漂亮的胸膛。
夏油杰压根没等她开口质问,用方才闷哼都不敢发出的嘴唇直接堵住。
“今晚好神气,真树。”他轻轻地含吮着她的上唇,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回血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下倒是自己状态不好了。
真树骤然满头大汗。
气氛有点不妙,时间也浪费太多了。
而且对于之前的临时任务信息不足,她是真的怕五条突然破门而入。
她试图侧脸避开,“哈哈,也没有啦。”
夏油杰顺从地退后一点,却从床头柜中取出袋子。
他都给别人搭建的寝室里放了什么啊?!
左思右想之下,为了世界和平,千叶真树立刻滑跪:“都是我的处理方式太过极端了,万分抱歉,还请夏油老师有大量。”
他埋首在真树的掌心中,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有我的味道,真好。”?是她把哪根神经搭错了吗?
濡湿又难耐的触感传来,她实在忍不了了,“那个,你回来再舔,我真该走了。”
夏油仍旧没有中断,只是抬眼望来,唇齿不清,“要去找悟吗?我不允许呢,真树说过的吧,想要生气,想要发脾气,想要独占,都是可以的。”
“……话是这么说。”她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他没有等拒绝的话说出口,打断道:“我来帮你清洗干净吧。”
但自己说的话吃着屎也要做。
真树忍耐地等他认认真真地把指尖、指缝、手心、手背都“清洗干净”,才抽回手推开他。
但是她还没说话,又被抢了先机。
“真树一直很喜欢吧,”夏油杰跨坐在她的腿两侧,扶着她的脸贴近胸口,“这里。”
“……”她极力保持理智,“我的喜好比较多种多样。”
看她尽量后仰,但又贴过来的样子,夏油杰笑着揽住她,“我会多准备一些的。”
他挑开单薄的T恤衣摆,拨动牛仔裤上的金属纽扣,“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
“忘记你的嘴巴被填得满满了。”
他单手将不知不觉中盘在自己身上的女性托起,侧头吻住她的双唇。
一个比想象中更柔情蜜意的吻。
充满了温存和说不出口的爱意。
一时间,真树有点痴迷。
跟喜欢拆骨入腹的五条悟不同,他只是随心地抿着自己的唇瓣。
当她耐不住这么缓慢的进展主动出击时,才开始不停地挽留。
她被迫沉醉在飘飘忽忽的欲求中。
夏油杰却往下滑动,从下巴到敏感的侧颈。
“看我,见到真树这么可爱的样子,大脑都停摆了。”
他没有停止喂食,耐心等待她的胃口大开。
“真树,看来真的很喜欢我这种类型呢。”低沉的声音像是柔滑的大提琴,“在悟的威压下忍耐了这么久,真是可怜呢。”
他像是剥葡萄皮一样耐心又细心,为她准备餐前的开胃菜,“让你久等了,接下来我会尽量全·力·以·赴的,还请您无需忍耐。”
意志力消耗殆尽。
她放弃考虑被猫抓的预感,专心享受起来。
两人易地而处,夏油杰垂眸看着意乱情迷的女性,“喜欢这个吗?”
可能因为意志力都用来压抑负面情绪,她对于诱惑——无论是食欲、金钱欲、享乐欲都非常没有抵抗力。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或许是不想抵抗,“那这样呢?”
知道的。
他全·部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