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选了个角度道:“想也知道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平时都不怎么擦香水。”
“我知道,”夏油顺着凌乱的银发下来啄吻她的侧脸,“他一定很嫉妒,我能陪在你身边。”
这次她没有回答。
实际重要的问题终于被抛出:“真树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了吗?”
这种时候,她并不介意哄人,反正也不花钱。
“不算完全无所谓,”她用发尾拨弄了两下,“但对于拴上链子的小狗我很宽容。”
脸颊贴着的肌肤传来越来越强的扑通声,但随即又远离。
夏油杰猛地探过来,偏头重重吻上。
过于强劲的力道让她迷茫了片刻,才允许对方贪婪地闯入大门,直奔主题。
双手被急切地十指交握,牢牢压制住。
不停歇的吻,就像没有止步的渴望。
直到嘴唇红肿发麻,她都换了数不清的气,却还没有离开的信号。
“夏唔——”她稍一侧开,又被不知足的人迎面追逐赶上。
蜂蜜一般的粘稠,探险极致的深入。
等到她又沉溺其中后,他才微微退后——而距离甚至还没有她的睫毛粗。
他喘息得更加急促,“叫我名字。”
“杰嗯——”不是,售后有点太长了吧?
哦,变成售前了。
无论是售前还是售后,这位的服务意识都相当到位,因此她并没有不满。
只是偶尔会抽身惊醒,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抛诸脑后了,只剩下比视频中更吸引人的肌体。
“等等。”她左右摆头躲开对方的追吻。
夏油眼神不再清醒温柔,而是充满过度的侵犯性,“嗯?”
双手一撑,真树抽身而起,“再给我看一遍那个吧!视频里的样子。”
雪后山林间彻骨的风灌入室内,被激烈地抢入肺中,置换出炙热的水汽。
虽然她消化得很快,但是生产方是不是也过于勤劳了?
忙碌许久,寒冷的冬日里汗却止不住地滑落,最终只剩下头顶被唇瓣轻柔地摩挲。
“好高兴,”男声像是方才手中的发丝一样柔顺,“以后还请大度的千叶真树小姐多多宠爱。”
她回味着西装革履却鼓鼓囊囊地跪在地上的样子,敷衍道:“你开心就行。”
十足十的精神餍足。
这点显然被看破了,夏油杰拉着她的手放在松垮的领口下,“你开心吗?”
她还能说什么?
感觉再说点什么就真走不了了。
“那个,今天太晚了。”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也不算拔○无情,利落地抽身穿上衣裤。
到了门口,却又被依依不舍的男人搂着含吻。
一下下的啾啾声,像是黑暗中夜鹰的啼鸣。
嗒嗒嗒。
门板突然被敲响。
真树的心咯噔一下。
“真树酱,真树酱在吗?”可可爱爱的男声从门口响起。
……什么狗屎一般的突发事件。
她刚要回应,却被更深地吻住。
“如果没有人回答的话,这扇门也没什么用了耶。”
“这——唔。”
“最起码在跟我接吻的时候,要专心点吧。”夏油杰贴在唇边含含糊糊地抱怨。
门外沉默了片刻。
轰隆隆——
下一瞬耀眼的蓝光轰碎了门框边缘的墙壁,碎石的角度正正好好地避开了真树的位置。
灰尘弥漫中,光线投射进室内。
身材颀长的男人躬身从洞口跨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