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高高地举起手,“两千三百五十万七千五百円!”
真树有点不理解,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不过,这个钱虽然对于无冕之王的港口黑手党而言并不算多,但也绝对绰绰有余了。
说不定她还能捞一大笔。
她扯开重逢后首个真心的笑容,“在哪呢?我先带你们去换现金,再找个不需要身份验证的住宿地。”
黑发青年依旧举着手甜甜地说:“在这里。”
真树扫视了一圈,除了车载冰箱外,没有任何可以放十多斤黄金的地方。
但是正常人会把黄金藏进冰箱吗,还是说豪车有什么隐藏空间?
她不信邪地打开冰箱看了眼,顺手掏出两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啤酒。
“没有啊,放哪了?”
啪。
瓶口互相碰撞,起开酒盖。动作干净利索,帅气异常。
“这里呀。”太宰的手还是高举着。
“喝吗?”真树递给中原中也一瓶,“所以在哪?”
“唔?”中原中也满脸诧异,不自觉地接过啤酒瓶,跟她碰了一下。
她碰完就灌了一口,又举起兴致盎然地示意,“小麦饮料万岁!”
太宰扑过来想要从中原中也那里抢过来啤酒,“不应该是给我吗?中也需要开车没办法喝的。”
“你开或者叫代驾。”真树又灌了一口,“不乖的小狗没酒喝。”
“我等下喝。”中原中也下意识抬高了手,躲过首领的袭击,“不对,我不是小狗!”
她应付了两句,“好的好的,中也酱。”
但是太宰反驳的却是:“我哪里不乖了!”
“所以钱在哪啊?”
“我告诉你了就给我也开一瓶吗?像刚刚那样咚地一下。”
她继续边喝酒边敷衍,“可以可以,用牙给你开都行。”
太宰动作幅度加大地指指车顶,“就在这里,真树你一定是离开我太久,都变笨了。”
“如果我理解错了。你一定要指出来。”真树停下了举杯的动作,目光重新严肃起来,“黄金都被换成钱了,钱被你用来买车了。”
她忽然留意到中原中也快把帽子压在脸上了。
“是的!我就知道真树一定能猜到,果然我们心有灵犀!”太宰兴奋地说。
“没有身份证明你怎么买的车?”
太宰搓了搓手,做了一个暗示性的动作。
但是真树的表情愈加不妙,酒瓶子在她的手中即将发挥另一种用途。
他慢悠悠地接上一句,“不过还剩下了一百五十万七千五百円。”
握着瓶颈的手放松了些许。
这钱落差也太大了。
但是想必他们也待不了多久,一百五十多万也足足阔绰了,只是自己少捞一些罢了。
可是太宰仍没说完,邀功道:“我花了七千円给真树买酒哦,你很喜欢吧?”
这个钱花得她很认同。
然而头还没点下去,对方指了指副驾驶上的购物袋:“我还去买了几身衣服换洗。”
虽然看着袋子就觉得不便宜,但这个也绝对无可厚非。
她对于钱的事情一向很有耐心,“那么现在还剩下多少?”
“零!”
“多少?”
“零哦。”
“这些衣服鞋子要一百五十万?”
太宰一脸得意地摇摇头,“来的路上看到一位少女很需要帮助的样子,我就把剩的钱都交给她了!”
“需要帮助?”
“是的!穿着很朴素但气质却很好,还被两个黑西服大汉看压。眼巴巴地望着橱窗里的商品,太过可怜了。”他的头歪过来,“我做的有没有很好?”
真树和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地询问:“那个女孩是不是脖子上戴着个黑曜石项链”
太宰的表情更加惊喜了,“你怎么知道的!真树!果真我们是运命——啊啊啊,疼疼疼疼。”
这次她真的用力钻着手下这颗聪明的脑袋瓜,看他无力地挣扎,“你这个可恶的小鬼,明明就在故意整我。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看我可怜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