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被酒精熨帖得暖烘烘的,中原中也的姿态放松了很多,顺势一同看过去,“怎么了吗?”
她的手指向副驾驶的窗外画着圆圈,中心处星光闪烁,“你的运气不错,快要落下的那几颗Y字型的星星就是金牛座,你的星座。”
口中弥漫的酒香让人沉醉,像是两人难得独处的时光。
理智和枷锁似乎正在松懈。
终于,他光明正大地凝视女性的身影,“那你的星座呢?”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忍不住看她?
难道真的被太宰那个混蛋说中了吗?
可是他明明喜欢高雅的女性。
而这个词连个音节都跟千叶真树没有一点关系。
“我是天蝎座的,只能在夏季看到,现在早就不是季节了。”真树说着转头,想把剩下的酒喝掉就走。
喝酒误事。
身边的橙发小鬼眼神越来越放肆了,感觉这里已经不太安全了。
虽然她确实是个来者不拒的食客,但中也的外表还是太让人有罪恶感了。
她放下酒瓶,朝酒杯伸手,却抢先一步。
谴责。
必须谴责。
中原中也举起高脚杯一饮而尽,就这样含着口中的红酒,倾身吻上张口不知道要说什么坏话的女性。
柔软又濡湿的感官刺激一如他所想。
他懂了。
原来是梦里。
他在梦里也这样地吻过真树。
果真是轻飘飘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体验。
那些自我规定的条条框框被彻底粉碎,被两人交融的呼吸一拂过就散。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喜欢上跟这个跟自己理想型完全没有丝毫共同点的女人了。
粗鲁的、轻浮的、好色的、笑起来很嚣张的、明明力气很大却只会挠痒痒的、保护了自己的女人。
带着果香的细腻液体在两人之间交换,偶尔从唇角溢出一缕。
真树拒绝了他的哺喂,将其原数奉还。
对方如饥似渴地吞下,却乖巧地不越雷池一步,只有喉结卖力地上下滑动。
断断续续像牛一样的猫叫声不知从何传来,让她清醒了一点。
完了,这八成真的是个童贞,而且是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童贞。
惹上大麻烦了。
啵。
她推开眼神迷离的中原中也,想要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那个,唔。”
湿润的舌尖舔尽她嘴角残留的葡萄酒,不知疲倦地继续寻找。
她的手像个投降的犯人般尴尬地举着,却被缱绻地拉下十指相扣。
砰!
车窗处一声巨响。
她透过橙色的发丝,看到了藏在猫猫连体服中恍若恶鬼的俊脸。
太宰治的四肢展开,像壁虎一样挤压在挡风玻璃上,阴沉地盯着两人相触的唇。
再往后,毛发好似更炸的卡卡西若无其事地拍拍尾巴。
不错,俩人好歹凑出了一对眼睛,虽然都是右眼。
她晃了晃紧扣的手,却见中原中也不是没发现,而是在用眼神挑衅自家首领。
被挑衅的人看似没有波澜,话语却喷溅而出,“真树,就算我现在做不了什么,也不用降低标准去找儿童身材的中也酱吧。”
儿童身材一边轻蹭着她的上唇,一边调整角度,挡住关键部位。
在真树窘迫的眼神中,他主动分开了一点距离,却将额头相抵。
他没有理会第三方的人身攻击,回避了一整夜的眼神也顶了上来,目光如炬。
金属质感的男低音放纵而激昂,吐息间散发着淡淡的葡萄香,“我喜欢你!真树,请跟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