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她仅用五指就掰断木杆,扔到地上。
全盛的气势甚至惊起树上的飞鸟。
远处的赭石禁不住全身一颤,终于不敢再停留。
这个怪物!
十数只鸟儿嘶鸣着逃离,没有千鸟的声音喧闹,却更加动听。
卡卡西躺在她的臂弯里,四肢无力动弹,只能依靠眼睛一寸寸临摹女性的怒意。
……是因为自己吗
接住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并没有弄脏雪白的皮毛。
而另一只指根上有数个肉坑——那是为了恢复理智,她用大拇指连皮带肉一同挖出的。
忍者的世界处处是残酷的战场,就连十二岁的孩子都会用苦无扎向自己的大腿。
可当他看到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她的身上时,感受却完全不同。
芥蒂和别扭被土重新掩埋,覆上一层厚厚的心疼当做肥料,不知会催生什么样的植被。
更贪婪的诉求从心底升起。
真树猛地冲上前,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却正对上一个缓缓凝聚的身影。
这个影子曾经每日每夜地陪伴她的生命、理想和痛苦。
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已经跑到巷口的男人狂喘着慢下脚步。
片刻后,他停止并转身,情绪从恐惧到狂喜大起大落。
这个女人可以催化灵异——
最不可能的目标三,达成了!!!
桐火被抓后,他为了将功赎罪,便命人窥视她的行踪。
却因保持的距离过远,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陌生小女孩的出现和情侣酒店的异状报告。
他终于听到了向权力中心进发的号角。
如果收容她,就意味着重回科研组、不,整个组织的权利中心!
噗。
再次确认新眼镜上的微型摄录机开启,赭石镇雄一枪打在肌肉僵硬的真树身旁。
测算意识留存和危险程度。
耳朵捕捉到异响,女性的身体微微闪躲。
但老旧的通勤包带却被打断,滚落在地面,要紧保护的手机也跌出包外。
不合格。
一阵狂风刮过,头顶干枯的树枝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
四处探查后,他靠近地上的铁铲碎片,保持相对的身位,“现在还不够哦,千叶老师,再多想象一下。”
赭石在安全范围内变换着方位,试图记录下尽可能多的信息。
镜头中的千叶真树挣扎地看着空气,试图摆脱却又陷入。
这不是雨宫前辈。
大脑和记忆相悖,争抢着身体的控制权。
……只是致幻剂产生的幻觉。
「快走!」
不。
这不是幻觉。
而一旁的赭石还在言语诱导:“看看你的雨宫前辈,因为你的保护不当而惨死,又因为你的思念和愧疚而不得安宁。听说她死前还在试图将凶手推开,保护一个强却没用的人。”
听到这话,卡卡西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更加固化的光影。
写轮眼中映出的是一团能量流动的汇聚体。
突然,抱着他的人动了。
他顿感不妙,不停地用牙咬真树的手臂。
此时的光线已经完全收拢,一个陌生的女人身穿深蓝色的制服,闭着眼睛漂浮在半空中。
然而她的头骨凹下去大块,露出红白混合的可怖景象,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