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用洗手间了,”门口响起催促的敲击声,“零。”
降谷零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同她搅在一起。
想让她来毁约是吧,那可不行,现代人信用最重要了。
真树越过嘴角飞速下落的小黑脸,看向倚着门框的男人。
眼前的宽肩一晃,恰巧把她的视野遮挡住。
“零,”松田阵平加重了语气,“暖房一直开着,不要浪费能源。”
这话给另一个人听心疼了。
真树本来就想去清洗一下,赶忙插嘴道,“你不洗我去洗。”
降谷零的脸彻底黑下去,松开她的腰,转身一步一顿地往门口走。
“怎么,真树把毛病传染给你了吗?”松田嘲笑道。
“喂,”她试图驯服四肢越过挡在前面的人,但降谷再卡都比她领先一步,“你不想去让想去的人去。”
在灯光下,他猛地回头,被汗水打湿的金色发根更加吸睛。
狗狗一样的眼睛瞪了她一会,可仍旧没有得到表示。
降谷零大跨步进了浴室。
被他抢先一步,真树望着被霸占的洗澡间,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刺挠。
咔哒。
视线被关上的门板阻断。
“真树。”松田阵平没带换洗衣物,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眼熟的衬衫和原本的西裤。
这不是……
衬衣很合身,如果不仔细看可能会觉得他压根没换衣服。
白衬衫虽然大同小异,但是剪裁和款式会有微妙的差别,她其实也分不太出来。
但是这件她见过不少次,所以印象很深。
虽然她的情感关系很混乱,也无所谓混乱,但此时此刻头皮还是发麻了起来。
“怎么了?”他赤着脚走了过来,“这件衣服放在最上面,我顺手就拿了,介意的话我就放回去。”
想起来了。上次诸伏前辈翻出来后,她一直懒得收回去。
前段时间都是景光给她整理家务,但不知为什么也从来没碰过这件衣服。
她屈膝想坐下,又被不适感弄得弹起身体,“没,你穿着挺合身的。”
反正诸伏前辈没说过不能给别人穿。
这么一看,他俩的体型在穿上衣服后有点相似。
她觉得身上越来越刺挠,思考着冲进去把降谷零拽出来的可能性。
但是,估计打不过,还会让他找到机会得逞。
“怎么一直站着?”他坐到床沿,拉住她不停动弹的手。
她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说出这句:“想洗澡。”
指根处被缠绕摩挲,“没有别的想做的事情吗?”
“比如?”真树才看向他的脸。
成缕的乌丝蜷曲地落在白净的脸上,眉眼更显分明,给浪荡的气质加入了几分攻击性。
“比如……”松田将她拉到膝上,“好好吃饭?”
调整了下坐姿,她拨弄了两下额前的湿法,却怎么也挡不住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你们两个打算做什么坏事呢?”
太明显了。
是景光那边出什么意外了吗?
不可能,她立刻否定了这种推断,降谷零的状态就可以看出来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这也是她没有急着找到景光的最大原因。
“现在没有风险了。”他避而不答,只是舒展地一笑,“不想试试吗?”
或许不是避而不答,而是松田压根没有关键信息。
降谷零那小子不愧是干卧底的,消息捂得比她的腰带严实多了。
“这种时候还在想别的事情吗?”松田打开腿,她被带得身体摇晃了一下,“幼稚园的小朋友都知道,吃饭不专心会影响消化的。”
可恶,人弱被人欺。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各个都想骑到她脑袋上?
真树握住把手,微微用力,“试,为什么不?”
吃饭的时候用不用餐具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