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面色痛苦地分了一些咖喱,才大快朵颐起来。
在吃饭的时候,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打扰。
松田阵平换好了制冷机,真树也恰巧放下续了五六次的餐盘。
可是随着第三人的到来,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她僵硬着脸,被满面春风的降谷零从背后拥住,听他的声调高昂,“真树,好久不见了。”
“哈哈。”她被这种过度的亲密弄得有些不自在,像是小狗扑上来就舔你的脸,干巴巴道,“真会说笑话,我们不是刚刚见面的吗?”
“可是,”他贴了贴彼此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感觉非常想念你。”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
见真树想要逃脱,降谷零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问:“是谁帮你恢复的?前·辈。”
薄薄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耳垂,舌尖也时不时地造访。
熟悉的语调和动作弄得她条件反射地心意盎然。
可恶,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犬系,是黑面狐狸精。
她的眼睛投向了松田阵平。
只有这个炮仗可以把她从这种尴尬的境界里轰出来了。
可是在她求救的瞬间,对方早已伸过来的手又收了回去,抱着胸冷眼旁观。
千叶真树显然是在他们昨天走后才确认恢复的途径的,那是谁让她察觉到的就显而易见了。
更别提降谷零这副完全没有社交距离的样子。
看来两人交流得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入得多。
舌根泛起被甜蜜压下的迟来的酸苦,喉咙收紧到无法发音。
正在收拾的诸伏景光却于心不忍,“前辈,要不要一起去刷碗?”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耳垂快被吞吃入腹了。
真树眼泪都快下来了,从来没有这么喜欢干家务过。
从黑透了的后辈嘴里拽回耳垂,她噌地从座位上起身,端起碗就钻进了厨房里。
炸毛猫跳到另一侧肩上,“年轻真好啊。”
真树吐掉嘴里不知谁放的漱口水,“看得很爽吧?帮你败败火,小老头。”
“老、老头??!”卡卡西结结巴巴地喵喵,一副挫败的样子,“虽然比不上你的那些池面电源,但我也不是老头吧……”
景光端着剩余的碗筷走进来,好奇地问道:“前辈在跟谁说话呢?”
她赶紧冲了两下盘子放到沥水筐里,“猫呗。”
诸伏景光笑了笑,凑近水池洗手。
跟他有礼的语言不同,身体却没有保持距离,紧紧贴着真树。
门外两人似乎在互相阴阳怪气些什么,但她懒得为男人当法官,继续装模作样地刷着下一个盘子。
“这样洗不干净的。”他果然留意到了,手指接过盘子。
就在她准备跑路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将她圈在了火热的身体和冰冷水池中间。——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雷到真的非常抱歉[可怜]
第87章
“要用力点刷。”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弄得人心痒难耐,“但也不能太用力,否则可能会损坏瓷器。”
“……”是她多想了么?
“而且每一个部位都要照顾到才可以,尤其是一些平时很难碰到的位置。”指尖从上滑到下,“在最后的冲水前,一定要把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好。”
背后的身体紧密地贴合。
“千叶前辈,认为我的技巧还算可以吗?”
她恍惚地点头。
门外两人越吵越投入,已经完全不再遮掩了。
装修的声响混上争吵声,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无视了嘈杂的环境,羽毛搬的亲吻从额前开始,顺着鼻梁断断续续地滑下,最终落到印到柔软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比混乱的刚刚,柔情蜜意许多的吻。
真心夹杂在欲念里,怜惜混合于渴望。
抽出一只手挡住猫的眼睛,她仰着头,毫无抵抗地拥有了这个从背后来的礼物。
意乱情迷中,她最起码知道漱口水是谁放的了,交换着的相同气息就是最好的证人。
这是一个不声不响的预谋犯。
水哗啦啦地冲着,盘子被无人在意地放下,手指相互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