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故意拖延时间到最后,见证老太太活生生变成青年女性的惊悚时刻,才有了一些不太正规的猜测。
联想到刚刚那条手链,还有这间奇怪的和室。
熊猫偷偷地看了夏油离去的背影一眼。
难道说两个人是因为这个女人杠上的吗?
看起来很普通啊,还是她的术式跟魅惑之类的有关吗。
不过无论如何,他或许就要成为咒术届最大未解之谜的破译者了!
“熊猫——”
正当他激动地设想时,躺在那里的暴风眼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熊猫忍不住紧张地立正站好。身后的狗卷棘露了出来,又躲回去。
“是?”会不会对他用术式啊,“我的名字就是熊猫。”
千叶真树侧起身体,注视着回廊的方向,“——的毛毛是什么样的手感呢?”
那只超现实的生物居然人性化地愣住了。
虽然它刚刚的表现已经足够证明思维和情感能力,但她还是看得津津有味,把对夏油满身杀气的揣测扔到了一旁。
这个世界的事情轮不到她管。
而跟她有关的,不是五条悟就是太宰治。
前者死不了,后者救不了。
“我养过四只猫,毛毛有的扎手,有的像丝绸,所以很好奇别的动物摸起来会不会更好。”
它的情绪更加明显了。
明显地热血沸腾。
厚实的手掌握拳摆动,吻部快速地一开一合,“当然是熊猫更好,而且会香香的!”
它边说着竞选宣言,边要穿过缘侧进来,却被同伴拦住了。
“你,”动作利落的女高连自我介绍都没有,斜眼看向故意把同级逗过去的女人,“想要离开这里吗?”
真树欣赏地观察她矫健的体格、干净纯粹的目光,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个背包上。
但面对未成年的小孩子,她并没有乱开玩笑,只是将头枕在举起的拳头上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那副链子看起来很沉,足足有矿泉水瓶粗细。却矛盾地包了黑丝绒,无声地缠在手臂上。
沉稳的少女也没有回答,可惜她的朋友们并不算沉稳。
当然,这肯定有五条和夏油在他们心中有一定认可度的原因,所以自己并没有被防备。
熊猫有点纠结,但显然更多的是,想从她这里打听出来故事,“你不是被悟囚禁了吗?”
一人一熊并排站在门口,完全地挡住了初生的日光,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因此,他们有些看不清说话的女性的表情,只能听到似乎有些滞涩的问题:“你们怎么知道的?”
果然如此啊!
熊猫忍不住上前一步,彻底露出背过身去的狗卷棘,“毕竟连实力强大的杰都能被他关押五年,直到五年前才被解禁。更别提他们争抢下,被悟直接抱走的你了。”
光线终于进入古朴的和屋内,照亮了艳丽的屏风、雕花的木柜和琳琅的装饰品,但女性的表情依旧晦暗不明。
想到前天晚上治疗完,两男争一女的狗血戏码,他简直是意犹未尽。
甚至在回到宿舍后,他还联合棘把台词都记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真树最宠爱的人是我吧。”」
咒术届珍贵的特级术士还有这种时候!
室内的女声变得不定起来,犹犹豫豫地说:“是吗?”
“当然啊!”熊猫一步步进入了和室内,将他的另一个同伴禅院真希落在了后面,“你的手上不是还有链子吗?”
光线越来越明亮,那张挑不出毛病却也没什么吸引力的脸也逐渐暴露出来。
咦?
他的脚步有点变缓。
“五条悟应该出身不错吧,难道家族不会对这方面有要求吗?”
“咒术届还有人能反驳悟的决定吗?”尖锐的指甲搔了搔耳朵,“不过,即使是最歧视普通人的禅院家也不会管外室。”
真希慢了一步,望着他的背影放弃地抱胸靠好。
那个女人明显不可能是被动的一方。
就算不是情感高位,也是平等的对位。
看看夏油杰那个态度就明白了吧。
只有败者才需要将占有欲宣之于口。
“原来你们是这么理解的啊。”真树实在躺烦了,揽着被子坐了起来,“果然,他的人缘很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