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树又活动了下髋关节,得意地点点头,“福祸相依,也算有好事,身体的韧度和强度其实提升不少。”
“够了,”降谷零板着脸呵斥道,“就算要测试身体的限度,也该在有保护的情况下。”
“有保护啊。”她拍了拍身边的小卷毛。
“真树,”松田满脸的不赞同,“这点我也认可零的观点,既然身体没有修复能力,就不能像以前一样。”
扬了下眉尾,她收回手抱胸,感觉发生太亲密的接触也不太好。
诸伏前辈说的果然没错,近则不恭。
难怪他后面总说自己越来越不听话了。
“先共享一下情报。我说了那么多,也该你们了吧。”她斜靠在窗前,与两人拉开了距离。
暖风吹在她散落的银发上,弄得脸颊有点痒痒的。
松田察觉到不对,理解想解释,却被打断。
随着她的动作,降谷零跟着也站起来,“袭击你的几名凶手在入押时,遇到了重大车祸当场死亡。”
车祸?
怕不是灭口。
果然,警方内部绝对不干净。
金色的碎发在灯下闪耀,毛衫下的线条动起来更是波澜起伏。
心里正不悦,真树才不吃他这套。
“你一点口供也没收集到?”她不相信。
降谷零瞥了好友一眼,才望向真树,“私底下说。”
她可有可无地点头,显然不觉得交易完成,“继续。”
然而对于刚才的话,被瞥的人相当有意见:“要不我现在出去一趟?”
降谷零拒绝了提议:“一时半会说不完。”
松田阵平不让步:“那我就两时一会再回来。”
“这样的话也行,我预计大概要七八个小时。”
“什么时间要那么久?”
真树把眼睛移向窗外,观察着熟悉的景致。
“没办法,”爸爸系男友的声音响起,背后的被注视感反倒强了起来,“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
她忍不住嘲笑了一声。
松田的语气愉快了许多,“显然大家都不那么认为。”
感觉最近到哪都是男人的唇枪舌剑。
这东西就像是盐,少了没味,加一点香,加多了就想全扔了。
自动屏蔽了耳朵收集的声波,真树摸了下兜。
啊,之前松田好像说手机和包都在“爸爸”那……
她看向搭在衣柜上的黑色长款风衣,下面放着她破破烂烂的通勤包。
既然拿着她的包来她家的话,手机也应该会带着。
“真树,”她被松田唤回了注意力,停止朝衣柜移动,“你来决定吧。”?
决定什么?
她打量着两个不知为何都透露着自信的男人。
松田灵活的指尖勾勾领带,简单的动作潇洒帅气,“今晚谁留下来。”
“为什么要留下来?”她疑惑地问,“就算复健练习也不能这么晚做吧,会打扰到邻居的。”
至于整栋公寓只有三楼有邻居这事,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不是说好私底下说了吗?”降谷零走向衣柜,主动拿出手机递给她,“想要这个?我一直随身携带。”
语气和音调都有几不可查地转变,看似和方才没什么差别,却更具柔情。
她接下,甚至连谢谢都懒得说。
“我担心你的身体。”松田说着也靠了过来。
这句倒挺真诚。
身高相近的两人一左一右地包夹着她,让本就因灯泡老化而昏暗的光线更加微弱。
在凝视中,她淡定地点亮屏幕,却骤然一顿。
现在才晚上九点?
难道是之前的时间感官太过迟钝了吗,她脱离的历程仅仅七小时不到?
但她很快放下这点,查收已读和“自己”回复的信息,“没事,收拾收拾走吧,今晚麻烦两位了,改日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