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软肉愈发滚烫,他挑着眉眼望着真树,一副乖巧贴心的样子,“那,真树讨厌吗?”
比巧克力还可恶的怀石料理。
这样显得好像她才是强硬的恶霸一样。
不愧是能干的卧底搜查官,个顶个的有手段。
“姑且还算满意。”她亲了口今晚就没怎么离开过的唇,果不其然被逮住交换了一通菌群结构,“真该走了,我吃完这顿三天都不饿了。”
“难道说,”他意犹未尽地问道,“您生气了吗?”
真树捏住又来要亲亲的两片嘴唇,语气加重又放轻:“景光。算了,看着你的脸,我很难生你的气。”
指尖却在被挣开后,反遭含住。
“好高兴,我真的好幸福。”湿漉漉的口腔因为包裹着异物,而有些发音含混,但满含的感情却清晰无比。
这次的体温消退要快速很多,她的坚持也早早被带走,心软下去。
系上被自己撕开的衬衣扣子,她捋了下隐没其中的锁骨,“你高兴的时间还多着呢,会很多很久很安稳。”
下一瞬,大力到快要合二为一的拥抱席卷了她。
她被卡在宽阔的肩膀上,只能听见比情动时更波动的语调:“您会在我身边吗?”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景光。”
她也给出了唯一能给的许诺。
赌局越来越大,即使资本还算雄厚,但不成为庄家,就永远无法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幸好,她很喜欢刮彩票的刺激感。
差不多该吸收的都干净了,她起身穿上衣服,但是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外面那层西裤和领带。
这车就这么大,能去哪啊?
“真树,现在不着急赶路吗?”
她从车座下抬起头,狐疑地打量着景光无辜的脸蛋。如果放在十分钟……不是,两个小时以前,她大约还不会怀疑到景光身上。
可无论怎么看,他都一脸温柔似水的样子,搞得好像是她在疑神疑鬼。
……如果她还有机会,回来再买一条还给诸伏前辈好了。
终于再次出发,她这次主动要求开车。
不想再体验一次,车子突然停下来,她提高警惕找半天敌人,最后发现是内鬼了。
再往前没多久就是高速,深夜的时候又没有车。
因此,她开着开着就有点无聊,双眼发直。
“好像私奔呢。”旁边的人咔嚓放出个晴天霹雳,还若无其事地将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也差点来了个急刹,不,是真的来了个急刹。
吱——
但原因并不是一句话而已,而是一辆迎面而来的红车横冲直撞地拐过来,强行逼停了她的车。
真树的精神提了起来。
他们走得都是没有监控的道口,因此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能追上来。
不错,她正好吃饱了没事干,还遗憾今晚鱼获不足呢。
在对车大灯的直射下,琥珀色的双眼像狼瞳一般竖起。
安抚地揉揉莫名紧张起来的景光,她大大咧咧地咧开嘴角,“难道你觉得,对面比我更可怕吗?”
说完,她就不再管欲言又止的人,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这里离收费站有一定距离,完全不用顾忌别人的安全,她满意极了。
咚咚咚。
细腻的手指敲击着在大灯下黑漆漆的车窗,像是死神叩门的等待。
啊,忘带手套了。
没关系,仅仅是一辆五座轿车。就算里面挤满了蟑螂,她不需要留下任何证据,也能解决掉。
“这位驾驶员,刚才的行为违反交通法规了,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看不清状况的车内。
信心十足。
这么近的距离,里面的人不管是选择窗口还是开门射击,胜算都非常大。
所以不要畏畏缩缩的,来好好地玩一场吧?
红润的嘴角上勾。
啊,如果雪莉姐姐看到的是她这副变态杀人狂的样子,可能也无法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