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汽车在紧急通道猛地停下。
啾。
“——你是不是唔——”
啾。
“好——”
啾。
“我——”
啾。
“哈——够——”
啾。
“请伸出来。”
熟悉的带着敬语的命令句。
可恶的怀石料理!
啾。
“很美味。”
凭什么他能说话?!
真树顿时不服气了。
她喘着气瞪着不知为何神气起来的男人:“不唔——”
啾。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但是还是请不要擅自收回。”
冒火的眼睛瞪大。
什么叫擅自,那是她的!
但她终究还是听了特别会折磨人的小鬼的话。
生气归生气,好吃的非要塞嘴里,谁能吐出去?
啾。
“喜欢。”
啾。
“我喜欢您。”
啾。
“我从四年前就喜欢您了。”
啾。
“每天每天每天都更加喜欢您。”
她被压在了椅背上,亲得双眼迷茫,浑身酥麻麻的。
“您饿了吗?”
一句话像个锤子,把她给凿清醒了。
真树连话都没敢说,生怕又被堵回去,只是不停摇头。
温温柔柔的景光笑得有点调皮,“我不会阻挡您说话的。”
她咽下口水,“我不唔——”
骗子!
她要举报卧底搜查官都是骗子!
啾。
“不好意思,您可以生气,但是我真的没有忍住。”
她彻底不开口了,把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推开,默默启动引擎。
……最起码别真的被诸伏前辈看到她泡人家弟弟吧。
虽然现在看来,究竟是她强制还是他引诱很难确定。
腿上的手又放了回来,“您还在生气吗?”
摇头。
“那您为什么选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