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小姐。”沈熙撩开耳发,往旁边一让:“还有你的狐朋狗友们。”
“骂谁狗。”柳狂歌一边撕开零食的包装一边从窗前过来,高挑的个子一如既往,一个人就能挡了半屋子光:“狮子,吉祥物醒了。”
唐狮从她手里接过零食袋子,抽出一根火红的辣条喂给旁边:“醒了就好,来来来好东西姐妹先吃,啊——”
钱花花的视线就跟击鼓传花似的,被这几个人丢来丢去,终于落到最后一个人身上。
书小晚犹豫两秒,把唐狮递过来的辣条吃了。
“嘶…发发!嘶…你醒辣!”
眼中含泪,书小晚嘶哈嘶哈地抽着气向她问好。
钱花花:。
钱花花点头:“没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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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在这里倒不意外。
正主住院,毒唯就是再要备考,也一定会抽个时间过来。
倒是没想到另外三个人也…
“我和书小晚是同一个口语老师。”沈熙摆摆手,婉拒了唐狮的辣条:“调课的时候提了一嘴要来医院,她非要跟来,结果变成这么多人。”
“这样…”钱花花扫了一眼空落落的病床:“那黎开她现在……”
“找医生换药去了。”唐狮笑:“诶姐妹我真服了你了,你昨晚在她床边趴了一晚上,都不觉得腰疼吗?”
她这一说,钱花花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坐着睡的。
““她应该的。”沈熙拍拍钱花花的腿,钱花花顿了一下,赶紧支起膝盖空出位置给她坐下:“把黎开扯进这么危险的意外里,要是留疤了看你怎么赔。”
“不能算她的错吧,归根结底…嘶……还是男的发疯。”唐狮叼着辣条,也一阵嘶哈嘶哈。
“就是,嘶…怪那丑东西死到临头还想多带一个…”
钱花花:要不你喝点水再说。
她好笑地瞄了一眼垃圾桶,发现这竟然已经不是第一包零食了。
这几个人是来病房野餐的吗。
几个人叽叽喳喳嘶作一团,钱花花低头打开手机,才看到昨天的案件已经在本地新闻上引起轩然大波。
好在当时咖啡店里没有其她客人,她们的照片和信息都被隐藏得很好。
沈熙皱着眉和书小晚说了什么,余光瞄到钱花花的屏幕。
嘴角一勾,沈熙悠悠道:“安心吧小笨蛋,有沈家和姜家在,没人敢上传你们的信息。”
涉猎官场的豪门到底和一般商人不同。
钱花花这才嗯了一声,放心地把屏幕扣下。
“感觉有点热…?”后背被汗浸湿,她脸上还红着,忍不住松了松毛衣的领口:“能开下窗吗。”
“快开快开,我就说该给她把衣服脱了再盖被子吧。”
“是不是人太多了。”
“要不先喝点水?我给你接…”
“刚才谁抱她上床的?”
“我。”柳狂歌单手推开窗户,被风扬起的窗纱糊了一脸:“唔…她不能脱。”
书小晚握着矿泉水:“啊?为什么?”
快被窗纱囫囵吞掉的柳狂歌扒拉两下,仗着个子高,从上方露出一脸真挚:
“我脱她衣服的话,师傅会生气。”
周围几双眼睛顿时看了过来。
钱花花:?
你可闭嘴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病房的木门忽然打开,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松开门把,肩平腿直地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