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移上前几步又道:“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老气横秋老物可憎!”
“简称!不要脸!”他又凑近一点,都怪他们欺负了祝竹姐,都是坏人!
说完宁不移也跑了出去,这时候知道身边两个黑衣人的可怕了。
追到楼下后,他站在一幢幢大楼前四处张望,都没有找到祝竹的身影。
急得脚尖直点着地面,他捏着手机茫然四顾,冷汗流出又随着奔跑被风刮去,祝竹姐会去哪?
宁不移忽然想起昨天,是祝言和接的他们,她哥祝言和说不定知道!
少年手微颤着摁开屏幕,拨打着祝言和的电话,那边接通很快。
祝言和正在开着会,宁不移的特殊电话铃声打断了整场会议,他叫停会议中场休息,独自出了门接起电话。
“怎么了?”
对面少年的声音有些急切,夹杂着风声传出:“祝竹姐跑了!”
祝言和眉头拧了一下,他俩怎么又在一起。
“为什么?”
宁不移捧着手机,嘴唇对着手机底部的小孔:“因为!你爸爸来了!”
他爹?祝言和心觉不对,回会议室问了句祝竹的上司,才发现祝竹已经逃了班。
“她跑哪去了?”
宁不移心里焦急如焚,他就是不知道才来问的呀,祝言和怎么这么不靠谱!
“我不知道,我就是问你的!”
祝言和无奈放缓了语气:“你先别急,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脚步飞快,已经在去地下停车场的路上,正在开的会也直接改成文档形式线上批阅。
宁不移火速报了个地址,催促道:“祝言和你快一点,万一祝竹姐不想活了怎么办。”
祝言和“嗯”了声,虽然他知道祝竹肯定不会自杀,但现在敢挫宁不移威风的人,都会得到他的骚扰大礼包。
红绿灯交替了一次又一次,宁不移站在路口紧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万一里面就有一个祝竹姐呢?
祝言和停车在路边时看见的就是一个穿着黑丝的猫耳女仆站在路口张望,还来了个搭讪的男人。
男人突然从后面搭上宁不移的肩:“小弟弟,多少钱能陪哥哥玩玩儿?”
这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不适,斜肩躲掉他恶心的手回道:“玩你二舅姥姥的臭脚布。”
本来就烦!都怪祝言和还没来!
男人被骂并不恼,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穿这么骚就别摆架子了,哥哥有的是钱。”
还没等他反击,男人就已经应声倒地,他回头看见祝言和冷着脸收回腿,语气狠厉:“痒了就去割了,滚。”
说罢任由男人倒在地上,他侧身拉起宁不移的手,强硬地拽着他走了。
宁不移手都被勒出了一圈红痕,祝言和的力气太大了,把他拽疼了!
男人一把将他甩进车后座,自己坐上驾驶座,油门一踩车瞬间飞了出去,祝言和路上一直冷着一张脸,宁不移搓着自己通红的手腕撇着嘴。
干嘛又生气了。
“你忘记我说的话了?欠操了是吧。”祝言和吐的字能冰死人。
什么话啊,他又怎么了!
“我没忘,是他黏上来的,你怪我!”宁不移为自己辩解,这不能怪他!
祝言和道:“你这几天不在直播,穿着女装跟祝竹鬼混?”
这简直莫须有!
宁不移争辩道:“我才不是,我没有跟祝竹姐混!这是我的工作!”
祝言和一张脸更黑了,跟锅底一样。
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呀。
男人冷笑一声,讽刺道:“谈着女朋友还跟别的女生走那么近,没看出来啊你理想这么远大。”
祝言和都想扒了自己的号把那些买断的照片甩在他眼前看看。
“不是的!祝竹姐就是姐姐,我不喜欢祝竹姐,我喜欢我自己的姐姐!”宁不移摆手澄清,这真是他的工作,祝言和干嘛不听!
他瞧见正握着方向盘的男人脸色莫名好了点,宁不移送了口气,他才不是什么坏男人,他只喜欢他姐姐!
车窗外从高楼变成了空旷的沙滩,祝言和开上了沿海线,在中途下道停了下来。
宁不移扒着窗户,空旷的沙滩上坐着一个人影,他激动地开口:“祝言和!祝竹姐在那!”
祝言和应了声,两人下车踩着细沙朝她走过去。
眼见距离一点一点缩短,海边的少女突然有了动静。
“哥,你别过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