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宁不移和李昌一起吃饭不会有剩,和祝言和一起吃饭不会有剩,和大熊先生一起吃饭也不会有剩,李昌是纯胃口大,祝言和是给宁不移扫尾的。
下午宁不移照常上播,他没有固定的时间,想播就播。经常蹲他直播间的也莫名其妙,这个主播上播不稳定就算了,还容易突然下播。
直播间打开后宁不移一句话也不说了,只默默地写,虽说教别人可以让他巩固,但是总有刁民想害他!宁不移干脆不讲了。
“今天怎么没来连麦啊主播呜呜呜。”
“太好了我可以安心睡觉了。”
“主播被搞没心情了,但是主播我还想听你的邪修解题。”
……
他们虽然呼唤得真切,但宁不移通通都没有看见。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外头天光明亮,宁不移才敢出门看看,猫眼外一个身形高大威猛的人正踮着脚在弄什么。
宁不移趴在门上看着,这应该就是大熊说的朋友,大熊是假“大熊”,这才是真“大熊”。
“你昨天看到外面有人吗?”外面的人突然出声。
宁不移心里猛地一跳,他在跟谁说话呢?
“你怎么不说话?”男人屈着一点身体刚好对上宁不移的视线,我去!宁不移后退时脚步一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的门立刻被拍响,男人语气有些着急:“你没事吧!”
那一跤撞到了骨头,宁不移坐在地板上揉着摔疼的屁股:“我没事。”
门口的人似是没听见已经打起了电话,看上去很有气势的铁汉对着电话吐着委屈:“喂,你能来吗,里面的人好像被我吓晕了,都不说话。”
外头的人挂了电话又拍起门,宁不移爬起身将门打开,门口的人像只犯错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此刻透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从上到下看了男人一眼,鞋跟增高,只能算高他半个头!
“你没晕,太好了。”男人挠着后脑勺,眯着眼笑了起来,全然是自己没犯错的庆幸,“我叫陈安,我家少爷让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坏人,顺便装个监控。”
宁不移“噢”着声点头,他问:“你好……我叫宁不移,你家少爷是谁啊?”
“是我。”电梯门打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长得比陈安还要高一点,双手插着兜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他熟稔地搂上陈安的腰,“不是说人晕了?这不站在这好好的。”
“你来啦。”陈安似是已经习惯这种行为,他憨憨笑着,朝宁不移解释道,“他就是我家少爷,他叫喻随。”
宁不移懵懵懂懂地点着头,大熊的朋友都好大一只啊。
喻随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半个身体都要倚靠在陈安的身上:“说那么多,安安搞完了吗?”
“这还有人!”陈安要把他往外推推,喻随太重了!
少年站在一边脚步后退了一步,他也看出来了,在这就是个纯亮的电灯泡,要不他还是关上门钻被窝去吧。
“怕什么,叫你来的就是他老公。”喻随的声音不大,慵懒的嗓音带着玩味一字不漏传进宁不移的耳内。
陈安的眼神莫名多了一丝怜爱,他转头任由喻随的小动作,自己继续拆解一旁的小玩意儿,班还没上完呢。
“你说什么?”少年听得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大熊和他只是兄和弟的关系啊。
“怎么?你老公不是祝哥啊?”喻随笑得散漫,指尖轻点着陈安柔软的腰腹。
宁不移一怔,脑袋里消化着信息。祝哥?祝言和!我去你大爷的。
喻随说完这句话一阵摔门声响起,两人同样吃了个闭门羹。
宁不移关上门时带出一阵风,掀起陈安额前的发丝,他转头看了眼喻随:“少爷我讨厌你,你把我的老板惹生气了。”
虽然他已经结了工资,但口碑才是行业最重要的事情啊。
“我喜欢你,你不是我的保镖吗?怎么总给别人干活。”喻随贴上他的耳廓,咬着吹气。
“有钱不赚王八蛋。”
“祝言和王八蛋!”外面风不停撞击着窗户,似是要破窗而入,宁不移窝在被子里,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露出来。
祝言和又这样,还天天穿那么重的玩偶服,还说什么他照顾不好就要把他带走,还不是忍不住跑来照顾他,切,狗男人。
宁不移脑子里灵光一现,这么爱伪装是吧!那他最好能一直忍着!
想通后宁不移哼着调调起床,重新坐回桌前直播,待机的电脑再次打开,上面显示着一个弹窗,“您已被举报。”
宁不移顺着点进去,举报人还是那个找茬的人,他要是想继续直播只能选择澄清申诉。视频和照片都不行,他也没有比这个举报人日期早的思路痕迹。
后台那个强哥小号也发来了信息:小朋友,除非你能直播证明,不然劝你还是放弃直播这条路吧。
宁不移一张小脸皱起,可他是真的会做啊,他不理解干嘛这人一定要掉自己面子,他本来不想理的。网络本来就鱼龙混杂,宁不移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
他应邀开了直播,通过了对面强哥的上麦邀请,男人那头视频刚亮起那张让他烦闷的脸就漏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祝言和得到了宁不移的共感娃娃。
宁不移这几天总觉得很累,感觉身体都被掏空,祝言和接他下课回家在车上就睡了,他问祝言和:“你拿我的娃娃干嘛了!为什么我每天都这么累!”他说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脑子里都是些不正常的想法。祝言和轻笑一声,弹了下小猪脑壳:“你在想什么?”说着他捏了捏宁不移日渐精瘦的腰腹。
总助觉得总裁很奇怪,这两天汇报工作都能看见总裁在给总裁夫人的娃娃做仰卧起坐!
第80章笨熊观众一窝蜂涌了进来,热度在……
观众一窝蜂涌了进来,热度在这个圈内到了顶峰,那人站在镜头里,身后的屏幕早早摆了几道题目请君入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