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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似是带有魔力,对面两个人都沉默了。
“拿走。”祝言和语气淡淡,桌下两只手十指紧扣着,虽然是他单方面扣着。
“哎,不懂妹的良苦用心。之前那两本好看着就很好用啊,不然宁宁怎么在这了。”祝竹撑在桌上故作遗憾摇头。
宁不移虽然听得红脸,但他也要揭发祝言和,他抬起头看着祝竹:“是不是那个追妻手册啊?”
祝言和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宁不移接下来的动作了如指掌。
“对啊对啊,就是那本。”面前的少女点头如捣蒜,她之前送过来的时候她哥不是看都不看一眼嘛。
“那本!那本……也没啥。”宁不移说一半又收了回去,想揭穿的心思也歇了,因为祝言和在他手心里写字!
祝言和写的是:男朋友,求求了。
一笔一画像是染坊药剂似的,从手心灌入身体再从脸上透出来,两侧脸颊都微微泛红。祝言和也太!
祝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不在意,无非就是她哥口是心非,她抱着书转身又想到了什么:“宁宁,周末出去爬山不,晚上有流星雨。”
“流星雨!真的吗?”宁不移眨了眨眼睛,那点羞涩瞬间退了下去,这个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真的真的,我们大家伙一起去~”祝竹朝他眨眼睛回应:“而且上山路上好像还有个山洞,里面有各种怪石。”
“要去要去。”少年拉着男人的手都紧了紧,要出去玩的兴奋溢于言表。
“哥你去吗?”祝竹转头问,她一般不问她哥,但现在宁宁也去这就得问问了。
祝言和从来不参加他们的这种活动,差不多都是独来独往。但他这次应下了,宁不移对地理自然一类很感兴趣,放他一个人去祝言和不放心。
一直到晚上睡觉宁不移都很亢奋,他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想着明天出去玩的事情,眼里倒映着窗外的夜星。
“祝言和,你看过流星雨吗?”
祝言和闭着眼睛,问:“上次看极光不是看到了流星吗?”
宁不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那只是一颗而已,他又问:“那个山里是不是溶洞啊?”
宁不移又问了一大堆问题,祝言和挨个儿给他解答了,他还是睡不着,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他好久没有出远门了,还怪期待的嘞!
他又一个翻身,接着一条手臂横亘在小腹上将他紧紧扣住,祝言和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睡觉了,明天早起。”
他一定能起来的!
祝言和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话。
“祝言和我起不来……”少年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嗡嗡出声,怎么这么早就要起床了,他还没有睡够嘞。
祝言和已经起床了,他正在收拾两个人要用的东西,现在收拾的差不多只剩宁不移了。
“那不去了?”
被子里一阵没响动,又缓缓传出来一段声音:“要去……”
棉床上,一个脑袋先探了出来,少年眼睛还没睁开,他翻了个身,跟个毛毛虫似的身体一屈一伸,把被子蹬了下去,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又没了动静。
祝言和在后面举着手机的手默默按了暂停,宁不移应该是又睡着了。
他扬着唇往床边走了几步,宁不移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小猪不愧是小猪,这也能睡着。
祝言和轻拍了两下他撅起的屁股:“不去了。”
“要去。”宁不移艰难地撑着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肌肤隐在衣下衬得更加白皙。
好困,想去,好困,想去。
朝阳初生,淡金色的阳光洒下,几辆跑车零散的停在公路边,靠车站着的人身上都穿着价格不菲的绒服,其中一个少女开口:
“祝竹你说你哥会来真的假的?”
祝竹还没回,身边的人先替她补上了:“你信她哥会来还是信我秦始皇?”
“求秦始皇统一世界。”一旁穿着黑色夹克的沈白抱拳作揖。
几人笑得不行,大家都不相信祝言和会来,祝竹嘴里叼着糖棍,懒懒道:“我敢保证我哥会来,赌不赌?”
“赌呗,我赌一万。”
少爷小姐们纷纷下注,站祝言和会来的只有祝竹一个人,不过她无所谓,因为她嫂子来的话她哥包来的。
一阵轰鸣声响起,深蓝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刹在马路中间,众人的视线挪了过去,车窗降下,裴清的脸露了出来:“走啊。”
沈白招了招手:“下车吧裴清,等人呢。”
跑车调转方向混入车团当中,裴清推门下车,搭着一件外套走进人群当中。
“等谁啊?”
祝竹身边的妹子又开了口:“祝哥。”
裴清脚步一顿:“祝言和?”
几人齐齐点头。
裴清有一个月没见到宁不移了,手机也收了,宁不移也不直播,他出不去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何况裴清才刚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