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竹话说得直白,盯着他哥的人是真不少,所有人都以为祝言和要么不会结婚,要么跟个圈内的联姻,所以还是有很多小姐们抱着先婚后爱的幻想。
“呃……”
沈白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一滞转为变得尴尬,这个少年不是之前还是裴清的男朋友吗,怎么现在成祝言和的了。
他瞥了裴清一眼,青年的脸色并不好,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转头钻进了车里。
两个人浑然不知身后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宁不移站在车边看着高速路。
“祝言和,我们要去哪儿啊?”
他们都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隔壁市,快到了。”男人倚在车门看着在周围放风的宁不移。
他四周走了一圈小跑两步溜到祝言和身边,往男人那边挤了挤。
祝言和伸手将人捞进怀里,两人站在车后外人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给个名分?”
“什么名分?”宁不移仰头眨着眼睛,一副装蒜的模样。
祝言和笑了声,捏着他下巴俯身下去:“懂了吗?”
“懂了懂了!!”
“我说懂了!祝言和!”
沿海的公路连上了林木进了山间,宁不移一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呼噜噜睡觉。祝言和余光扫着没忍住伸手刮了下少年的脸颊。
到地下车的时候他就醒了,两人聚进人堆的时候宁不移躲在祝言和身后,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手上紧紧攒着男人的衣服,宁不移低着头前面人走一步他走一步,人群当中有很多视线扫过来,宁不移有点后悔了,他是想看,没说有这么多人一起啊!
“祝哥,你身后是谁啊?”一个好事儿的二代不禁开口,八卦谁不想知道,何况是传说中性冷淡的圈内别人家孩子的八卦。
“一个朋友,他害羞。”祝言和眉眼柔和,手牵上宁不移,没强行把他拉出来。
宁不移听着不高兴,什么叫一个朋友,什么普通朋友还可以亲亲的,明明应该是好朋友好兄弟才对,他不满地在背后用脑袋撞着祝言和。
那群二代们刚开始好奇的脸色都清一色的微张着嘴震惊得不行,祝言和不是身边连个蚊子都进不去吗?还有刚刚那么宠的语气是他们耳朵聋了吗?
“行了行了,别问了,还爬不爬了。”裴清最先出了声,说完自顾自走了。
爬山还要带上装备,团队里的男生负责了所有的重装,祝言和背了个大包,宁不移也帮祝竹背了个包。
这座山有成熟的景点体系,安全这一点大部分不用考虑,长长的石阶蜿蜒着一路向上,两边溪水声淙淙,栏杆上已经锈迹斑斑,是很早就在这的了。
爬上一段路就有一座小亭子供人休息。
宁不移摸着栏杆往上走,身后突然出现一人,裴清跟着一步一步走。
“我帮你背吧。”
“不用啊,我可以的。”宁不移摇摇头,不要小瞧他啊!
祝竹走在几个人前面,她回头朝裴清说了句:“裴清你不要总盯着别人的东西行不行?”
宁不移认同点头,除了宁不移走在这一块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沈白看向裴清,生怕他要干啥了。
“可那最开始是我的。”裴清心里堵着气,但忽然软了语气,像只大狗耷拉耳朵似的。
沈白:?
祝竹:?
祝言和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又是这招。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宁不移已经是他的了,这点小把戏不足挂齿。
宁不移闻言一愣,看了看祝竹又看了看裴清,啥意思,这个包不是祝竹姐的吗?难道……
裴清装乖的模样实在可怜,宁不移脱下背包递给他:“好兄弟义在心间!”
祝竹姐和裴清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上次祝言和看他把衣服给别人也这样来着。
祝竹:!
沈白:?
裴清自认为扳回一城,乐呵接过背包爬得更起劲了。宁不移还以为自己猜得可真准。
中途几人去溶洞看了一圈,里面沿着石壁有一条路,中间是个大水潭,并不深,宁不移看得仔细,手里紧紧拽着祝言和的衣摆。
石板路没有栏杆直接连着潭水,脚一滑就容易掉进去,洞里没有人造灯光,阳光顺着石头缝隙照进来,宁不移进来后眼睛就没挪开过,到了晚上扎营还想着那点石头。
傍晚暮色渐沉,昏黄笼罩了山头,宁不移躺在帐篷里翻看着石头照片,祝言和端着饭盒从外头进来,后头又跟来一个不速之客。
“你要不要去我那里睡?”裴清扒拉着帐篷边,站在外头问。
宁不移:“不用不用,我在这里就可以。”
他看着裴清,张开嘴习惯地接过祝言和递来的勺子。裴清没说什么,门口的人影便离开了。
裴清不明白,明明都是好兄弟,怎么祝言和就能不争不抢得到他没有的了。
“祝言和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宁不移皱起眉,全方位摸了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