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移摆了摆手:“我男朋友要来接我。”他提到男朋友几个字的时候顿了顿,感觉说出来怪怪的,都怪祝言和!
不过几分钟祝言和就推开了包厢门,掀起一股凉风,宁不移背对着他,听着声音回头看:“祝言和你来啦。”
祝言和“嗯”着声走过去,王曲站了起来一个立正:“恩人男朋友你好!”
不愧是恩人,谈男朋友都谈个这么好看的。
祝言和点了点头,朝少年道:“吃好了吗?”
“还没有,你吃了吗?”宁不移往碗里又夹了一点菜,他也不知道祝言和怎么到的这么快,他还以为吃完刚好就到呢。
王曲也是个自来熟,原本是他讲宁不移听,现在多了个祝言和,变成了一个人讲两个人听。
宁不移边听边点头回应,手下扒饭的动作都快了点,只等吃完迅速离开旁边这个逼逼机。吃一半他想到了什么,问:“你把那个东西要回来了吗?”
“还没有,我还要请律师起诉他们。”王曲戳着空碗,脸上沮丧了点,他虽然有证据但是对面的律师可厉害了,还可能不成功。
宁不移“噢”了声,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他不说祝言和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我可以提供律师的帮助。”
说完前半句又贴上少年的侧耳,缓声道:“想想怎么奖励我?”
少年捂上两人之间的空隙,轻声吐字:“回家再说。”
“恩人男朋友你也这么好!”王曲抹了抹眼睛不存在的泪,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是做了什么好事遇到恩人和恩人男朋友的!
回家路上,祝言和问:“穿了几条裤子?”
“两条!”宁不移扒拉起外面那条裤子,里面的布料露了出来,脸上一副洋洋得意。
祝言和勾着唇笑,宁不移要是没做保准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做了就像个小皇帝一样理直气壮。
“想好怎么奖励我了么?”
“你想要什么呀?”宁不移低着头理自己的裤腿,转头问道。
“想要……”祝言和思考了片刻,视线扫过去。
宁不移警惕地捂着屁股:“最近不可以再来了。”
他早上想想还觉得挺爽的,只是起床开始行动的时候哪哪哪不对,坐下都不舒服。
祝言和弹了他脑门一下,小脑袋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们重新做个戒指。”
闻言他疑惑抬头,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银亮亮的还发着光,他撇了撇嘴:“不要。”
刚出口又被男人弹了个脑瓜崩,他捂着脑门瞪祝言和:“我就不要。”
祝言和缓缓开口:“不换你的,换我的。”
他手上的戒指是宁不移做的,但是是宁不移和裴清一起做的,他还没有大度到这种程度。
“你的怎么了,你的还是我做的呢。”少年气成了个小包子背对着祝言和,和车门黏在一块儿。
祝言和转头扫了眼他,问:“你和谁做的?”
“裴清啊。”他说得理直气壮,后面想着有点不对,又补了句,“谁让你不陪我去的!”
祝言和料到他这么回,又问:“所以小禾有这么大的指围?”
其实祝言和手上那个是宁不移留给自己的,宁不移做的才是给小禾的,就是不知道放哪去了。
少年抱上他的手臂,他眨了眨眼睛,笑里带一丝谄媚:“明天去做吧我们。”
刚好连上了周六日双休,不过祝言和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可言,都是挤时间出来陪着宁不移,他带着宁不移去了家百年银店,宁不移进店门就觉得这和他之前去的小作坊一点不一样。
“祝言和,这里面人好少,是不是评价不太好呀?”
“嗯,应该是评价少一点。”祝言和捏了捏掌心里的手,应着他。
耳尖的工作人员听见都麻了,祝氏太子爷特意清场非要手工做一对戒指,太子妃还以为这是团购店铺呢,苍天还有没有人管了。
两人在店里待了一下午,宁不移拿着手里的戒指左看右看,他做出来的一点都不好看,但是祝言和做出来的很好看,还好做的是他的嘿嘿。
宁不移本来还想着让工作人员帮忙打磨打磨的,祝言和接过戒指说看看就不还给他了!
可恶的祝言和!算了反正不是他戴这个丑东西。
周日宁不移在家里窝了一整天,早中晚都有阿姨来做饭,祝言和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他就知道要吃饭了,祝言和一整天都在外面,等他晚上都快闭上眼睛了,门口才有响动。
宁不移听着响踩着地毯出房间门,他扒着门框问:“祝言和,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有点事情拖了。”祝言和进门的时候带着寒气,他靠近的时候还打了个喷嚏。
宁不移搓了搓鼻头:“外面好像越来越冷了。”
“最近气温低,在外面不准随便脱衣服。”祝言和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一边,撸起毛衣袖子将人抱了起来。
“我干嘛要在外面脱衣服?”宁不移两只手揪起他的头发丝,像扎了两个双马尾,看着祝言和这个样子他嘿嘿笑着。
祝言和看他玩得这么开心,没忍住咬了口他的脸颊。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