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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春天的27个瞬间 > 安提戈涅槲寄生Mistletoe(第2页)

安提戈涅槲寄生Mistletoe(第2页)

德力士毫无戒心的喝下了足量生死水,复方汤剂和人体变形足够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了,她从来没有做过男人,感受了一下以後觉得还是做女人比较舒服,拉文克劳喜欢舒适的状态,但她要为了自己的朋友得到一个答案。

向我颁布这法令的不是宙斯,那和下界神同住的正义之神也没有为凡人制定这样的法令,我不认为一个凡人下一道命令就能废除天神制定的永恒不变的不成文律条。

魔法灾难部的副部长康纳利·福吉正在和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激烈的争执着,福吉强调着自己从威森加摩受到的压力,克劳奇正在犹豫,他知道如果给小天狼星审判,这个被他们视为黑魔王的继承人抓获的布莱克家长子就会逃出去——就像贝拉特里克·莱斯特兰奇,她已经和丈夫一起昂首挺胸走出了魔法部了。

“街道中间一个大坑,深得把下面的下水管道也弄破了。到处是尸体。麻瓜们尖叫着。而布莱克站在那里狂笑,小矮星彼得的残骸就在他面前。。一堆血迹斑斑的袍子和不多——不多的碎块——”福吉用一块手帕揩着鼻尖的汗,“我们动用了二十多名巡逻员带走他,还不算那些魔法法律之星对的打击手”。

安提戈涅在嘴唇边抿着冷笑,回忆这群格兰芬多们在学校发明的爆炸咒语是否具有这样的威力。魔法部的巫师们显然并不了解麻瓜的管道系统和房子的结实程度。在一个拉文克劳看来,能造成这种程度影响的只可能是他们的咒语引爆了泄露的天然气,但这个锅扣在小天狼星身上她毫无意见。

“让我去吧”,安提戈涅拿着德力士的魔杖,“如果他主动认罪,我觉得这也是足够搪塞布莱克家老东西们的借口了”。

那是一间空旷的房间,墙上矿石灯的火焰跳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这里是魔法部对待重刑犯的临时囚室,一个四周浇铸了特殊的屏蔽魔力和感知墙壁的空间。

小天狼星·布莱克被用带子束缚在囚室的椅子上,脸色很苍白,黑色长发散乱在两边,他看起来这段时间憔悴了很多,五官更深邃了一些。安提戈涅眯了眯眼睛,德力士的魔杖不是很听使唤,她感知到了,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不太需要使用魔杖或者咒语。

假如我嘲笑了你,我心里也是苦的。

“布莱克,我是来询问你是否认罪的”,她把他嘴上的带子拿掉。

被困得很结实的人看了她一眼,烟灰色的眼睛,带着嘲弄而不屑的态度,他还在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那股光明堂皇的神气还在眉宇,“在这里辩解有什麽用吗?”

“那麽,就是这个结果了”,安提戈涅绕着他走了一圈,她有点心烦意乱,好奇多卡斯怎麽会看上这样一个无赖,“彼得·佩蒂鲁得到梅林一级勋章,你进阿兹卡班,无期”。她盯着他眼睛,想在里面发现端倪,安提戈涅以前从来没有和这个低了三年级的男孩子直接打过交道,大部分时候都是来自多卡斯的转述,她并不相信从魔法部那群蠢货的判断,在这件安静的囚室里,拉文克劳的好奇心短暂的占了上风。

“那个肮脏卑劣的东西”,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死得晚了”。

很好,看起来这件事还有隐情,但安提戈涅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那麽剩下的东西对她实行自己的审判没有任何好处。她甚至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快乐了,蒙受不白的冤屈被囚禁,假装自己才是受害者,却从来不真正审视一下自己干过什麽好事,着很格兰芬多。那麽就让他得到该得到的东西好了。“你知道摄魂怪吗,布莱克?那种像真菌一样繁殖的生物”,她的声音轻柔缓和,“他们以人类的快乐为食,你将永远也没有办法感知到这种情绪了”,不再笑,不再能够吸引所有周围人的目光,不再生活在光明之中,这是你应得的惩戒,为你之前所有的漫不经心和毫不在意。

安提戈涅大声咆哮,“你认罪吗,布莱克?为了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

“我认罪”,布莱克的小臂被困在椅子的扶手上,举起双手,“只要你停止你的表演”。

安提戈涅满意得放下魔杖,把它收回手臂上的魔杖套里,她不喜欢这个流行在傲罗和决斗爱好者之间的小东西,但是扮演总应该完成全套。在出去之前,她偏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囚犯,“布莱克,你有没有爱过什麽人?”

那个男人开始狂笑,他笑得很厉害,以至于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试着把脸埋在手里,但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束缚在凳子上。在停止那个嘲弄的态度後,他傲慢的反问,“那有什麽意义吗?或者说”,他烟灰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安提戈涅所熟悉的那个神态出现在他脸上,这真是令人意外的事情,“爱是什麽?”

安提戈涅用魔杖指了指小天狼星脸颊,绷带像有生命力那样从他背後开始生长,堵住了这个男人的嘴,她不再想听下去了,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那你为什麽拖延时候,你的话没有半句使我欢喜——但愿不会使我欢喜啊!我的话你自然也听不进去。

咖啡馆的电视机嗡嗡得播报着伦敦反常的寒雾,而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摄魂怪出逃导致的。德达洛写给自己唯一妹妹的信放在桌子上,英国的形式糟透了,让她千万不要回去,好好呆在安全的维也纳,留意那些来欧洲四处招募新人的食死徒,不要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安提戈涅·迪戈把报纸合上,放在一边,呷了一口已经变凉的奶油咖啡。

如果你看来我做得是傻事,或许我可以说,那说我傻的人倒是傻子。

【槲寄生】

【1】

1993年的夏天,尤利西斯·门多萨时隔十二年再遇见多卡斯·梅多斯的时候候正站在花店的货架前,面前是一束束猩红的玫瑰花,花朵还是含苞待放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已经有点不新鲜了,所以店主往上面撒了点水珠来增加它的娇艳。他是一个削瘦的西班牙裔男人,个子不高,留着齐肩的黑色卷发,穿着牛仔夹克和黑色马丁靴。

三十八岁,未婚,但是也有了稳定的同居情人,导的戏也有了一批固定的观衆。

只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熟人。

她先认出了他,“哈姆雷特”,多卡斯穿着翼领白衬衫,卡其色背心裙,牵着身边有熊那麽大黑狗的狗绳,把脚踏车停下来,大概是刚购物回来,车筐里还放着着牛皮纸的购物袋。他们愉快地拥抱又颊吻——黑狗已经对这个女主人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发出威胁性得低吠了。

“雷提欧斯”,尤利西斯和她愉快地击掌,他和多卡斯很熟悉,这对阔别十二年的朋友曾经一起在RSC的巴比肯剧院里同事三年——他们的父辈在RSC年轻的艺术导演T·纳恩决定在巴比肯剧院设立伦敦演出点开始就一起工作了,一起在後台长大,一起学习剑术,甚至互相爬对方的阳台,多卡斯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

尤利西斯暂时放弃了买花的计划,他身边有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装着满满得翡翠贻贝,他拎着篮子站起来,“好久不见了,要不要吃这个?我在市场上看到的,新鲜得可以。”他的对象正好趁周末回家乡处理一些事情。

“行”,多卡斯看起来想了想,“到我家?”她示意了下身边不安刨地的黑狗。

“没问题”,尤利西斯低低得笑了一下,“真得好多年没见了,我男朋友都换了三个”。

尤利西斯是个同性恋,多卡斯一直帮他保守着秘密。

那个时候他就经常被邀请到多卡斯父母家吃饭了,她的父亲伦纳德·梅多斯是剑击好手,也是很多舞台戏的动作指导,他教给多卡斯正统的德系双手羽击剑术,用于舞台表演。尤里西斯学习的也是迅捷剑术,甚至和伦纳德也能切磋上数个回合——只不过他擅长的是西班牙系的“至高之术”,通过玛丽切斯基圆圈计算好的线路进行训练。

在梅多斯家的日常是非常快乐的,和伦纳德·梅多斯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一边斗剑一边背哈姆雷特和雷提欧斯的台词。

尤利西斯和他们的分别也非常猝然,那个时候伦纳德·梅多斯是个小有名气的动作指导,某次因为意外在後台心脏病发作猝死,多卡斯的母亲莫妮卡在一年後改嫁,而她本人转变了兴趣方向,带着家里留下的一小笔钱去申请大学——然後听说是去了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然後又去了德国读书,後来听说还去了印尼两年。他们开始的时候还会互相寄送圣诞卡片,但後来就因为频繁的搬迁失去了联系,他的住址也不稳定。

那条黑狗似乎不那麽不安了,狗也会有嫉妒心吗?还听得懂人话,真是有趣,但多卡斯也因此不用拽着他的牵引绳,可以轻松一点讲话,“是真得有好多年了,家里有白葡萄酒,还要买别的什麽吗?”

“黄油和奶油?”尤利西斯把脚踏车前的巨大购物袋接过来。

“那我都有”,多卡斯笑起来,把鬈发别到耳後,现在她可以一边推着脚踏车,一边牵着它慢慢散步了。

“你看起来不显老”,尤利西斯有点好奇,她穿着草编底的黑白间色渔夫鞋,踩在柏油马路上,现在看起来是真得很年轻——甚至比十二年前看起来要更吸引人,更轻松而愉悦。

“是吗”,多卡斯低头微笑,她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露出一小节象牙色的手臂,“但也过去了很多年了,北方,天气很冷——然後又是印尼,天气又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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