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蔺誉,惊奇道:“呦呵,你们瞧,这程书什麽时候还认识别人了?怎麽?找到靠山了?所以才敢拒绝我们?又不是让你做什麽伤天害理的事,你说你也能快乐,你还能得到你想要的,何乐而不为呢?”
蔺誉没管那人在说什麽,他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人,像是被砸出来的茶盏吓到了,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蔺誉摇了摇他:“你还好吗?”
程书深吸几口气,抖着腿站起来:“还……还好……”
对面的公子哥像是被两人无视他的做法激怒了,他高声嚷道:“小爷跟你们说话呢!不把小爷我放在眼里是吗?”
蔺誉擡眸望去,眉眼冷了几分。
他认得这公子哥。
民部段大人的小儿子,段峰,因为是老来得子,段大人对这个儿子是有求必应,做什麽伤天害理的事都能给他兜底。
段峰向两人走去,边走边说:“谁给你的胆子敢无视小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段大人的小儿子段峰,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父亲最近看管你极严,今日你是偷跑出来的吧?你还敢如此高声叫嚷,不怕惹出事端吗?”
蔺誉一擡眼,目光冷冽而无情,段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像是感受到了寒冰一样。
他在心里嘟囔: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估计又是哪个大人的儿子,没见过啊?
不过还是不要惹为好,万一惹了事回去肯定要挨打。
段峰强装镇定:“算了,小爷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他转身进屋,门也被关上了。
程书长舒一口气,他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对蔺誉说:“多谢公子相助,程书在此谢过公子。”
蔺誉正要说什麽,身後传来一道声音:“程书?你怎麽在这?”
蔺誉往後一看,正是杜回舟,他手上摇着一把折扇,面带惊讶。
看到蔺誉,嘴张得更大了:“呀,蔺小公子也在,这是怎麽了?”
程书淡淡的和杜回舟打了招呼:“杜公子,这位公子,程书还有事情,先行告辞了。”
杜回舟“奥”了两声,两人看着程书慢慢下楼。
蔺誉问:“杜公子怎麽也在这?”
杜回舟一合折扇,走到他旁边,指了指不远处的厢房,小声道:“同窗邀我来此一聚,不好拒绝,既然你在,帮我演场戏,把我带走,我实在受不了他们那副做派了。”
蔺誉笑道:“他们干了什麽让你这麽受不了?”
杜回舟皱着眉,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出去了我再和你说,喝酒了吗?没喝往身上撒点酒,你装醉带我离开。”
蔺誉下楼去把那壶难喝的酒往身上撒了点,嘴里又喝了一口。
郑明棠问:“这衣服不要了?”
蔺誉边洒边说:“回去洗洗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我上去找个人,明棠,你先在这等我。”
郑明棠点点头。
蔺誉上楼,杜回舟扶着摇摇晃晃的他,进了一个厢房,杜回舟说了一声,两人还被灌了两杯酒才得以逃脱。
两人离开後,屋里的人又继续玩闹起来,男男女女,甚是热闹。
一人从桌上捞起一个酒杯,却发现里面的酒没了。
他嘟囔两句:“谁给我的好酒喝了?”
那酒里放了点助兴的玩意,效果甚好。
他脑袋晕乎乎的,也没细想,估摸着可能是其他人贪酒给喝了,又倒了一杯。
一个女子倒在他怀里,他笑着让她用嘴衔着酒杯给自己喂酒。
与此同时,坐在马车里的蔺誉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子热热的,脑袋也晕晕的。
这怎麽像中了药?
蔺誉心跳漏了一拍。
艹。
哪个混蛋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