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桉正要说话,窗外传来一阵“咕咕”声,蔺誉快步走向窗台,是信鸽回来了。
带来了郑明棠的信。
蔺誉快速扫了一遍,随即自然而然的把信递给了郑青云。
郑晏章一顿,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郑青云没注意郑晏章的小动作,信中的内容让他惊讶不已。
“杀害袁老爷子的和杀害那些渔民的恐怕是一波人?”郑青云惊道。
蔺誉脸色深沉,他也有些不可置信。
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梁以桉接过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
郑晏章在他旁边,信纸上的字一览无馀。
蔺誉重重叹了口气,有些衰败:“这都是什麽事啊?”
梁以桉把信纸拍在桌子上,冷笑连连:“好,真是为民的好官啊,孤就不明白了,为什麽父皇还会留着这种劣迹斑斑的官员,他,还有他那屁股後面的应声虫,盯着孤这个位置,恨不得掐死孤让梁以楠上位,当孤什麽都不知道吗?”
梁以桉越说越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愤恨。
“知聿,别冲动。”郑晏章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梁以桉动了气,此刻身子泄气之後有点软,他撑了一把郑晏章,摇摇头:“没事,我,我就是有点……”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郑晏章不需要他再说下去了。
蔺誉猛然想起他昨日在索娄暗室里看到的东西,他问道:“阿承宇呢?”
郑青云思索一下,说道:“可能在屋里……”
窗外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叫我呢?”
阿承宇倒吊着出现在窗外。
几人都被吓了一跳。
阿承宇见几人的反应,顿觉有趣,他“哈哈”笑了两声,在地面上站稳,扔过来一个包袱,翻过窗户。
“看看,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差点回不来了。”阿承宇见了梁以桉也不改性子,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
梁以桉打开包袱,里面是几块带血的信纸和铭牌。
他问道:“这是什麽?”
阿承宇扬了扬下巴:“为民好官的东西,你们看着不眼熟吗?”
四人对视一眼。
当然面熟,这些铭牌他们见过无数个,只是都没有破解里面的含义。
“这是索娄通过暗道向宇元飞传递的东西,昨日我和他一起去的,不过我们进去之後就分开了,那东西刚开始送,我抢过来了。”
“你们猜,这些是什麽意思?”
阿承宇微微俯低身子,高深莫测道。
郑晏章看了他一眼,说道:“别贫了,你快说吧。”
阿承宇瞥了他一眼:“切,没意思。”
“连起来的意思是靠这个可以命令几个死士,办不成不罢休的意思,不过这几个好像都死了,这些应该是……废物?”
蔺誉叹了口气:“就不能是遗物吗?说的那麽难听。”
阿承宇撇撇嘴:“我没文化行了吧?不过你昨日在那干什麽了?怎麽出来还被人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