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承受着无忧越来越灼热的目光,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他神情略显不自然,岔开话题,“方才那个人说,若是有什么事情,便去城邦东南角去找霍巴先生,左右也无事,你我不妨现在去转转?”
“可以啊。”
……
不费多少功夫,无忧和摩拉克斯便找到了金发青年所说的那所酒馆。
酒馆的外面脏兮兮的,房檐附近还带着一些蜘蛛网,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形同一座鬼屋。
“你确定是这里吗?”无忧感到非常不可置信。
他们在见到金发青年的第一面就是在酒馆,只不过那家酒馆里各路醉汉的动静热闹得能把房顶给掀翻。
而这家酒馆为何会如此安静?
难不成是这家酒馆的特色?
“里面有人。”摩拉克斯言简意赅。
“那就进去看看。”无忧说道。
两人推开还算干净的木门,踏进酒馆,却只看到一个坐在前台昏昏欲睡的男人。
男人留着络腮胡,眼睛半眯着,左手撑着下巴,带着些微的鼾声,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味。
他的右手反扣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这是整个酒馆唯一的一点动静。
“嗯?生面孔……想喝点什么?”霍巴懒洋洋地抬眼扫了二人一眼,身子稍稍坐正。
无忧走到霍巴面前随意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还帮摩拉克斯也扯了一个凳子,他笑眯眯地看向老板,说道:
“老板,你这里最烈的酒是哪一种?我平日里不常出门,是一位金发的小伙子把我们介绍到这里的,听他说,你这里的酒不错。”
蒙德城内金发的人一抓一大把,霍巴并未起疑,开始介绍着自家特色。
霍巴介绍完,直接麻利地调了一杯最烈的酒给无忧,“午后之死,诚惠500枚蒙德币。”
无忧和摩拉克斯两人身体一僵,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愣是连一枚蒙德币都没凑出来。
“没钱?这杯我已经调好了,没办法退,你们俩既然掏不出钱,就留下来给我干一个月的活吧!”霍巴弯腰找出两把崭新的扫帚,分别扔给无忧和摩拉克斯。
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仙灵和一个实力高强的岩之魔神,愣是因为身上没钱而被扣在酒馆。
若是被云瑞那丫头知道,以后他们的脸面要往哪搁?
“能分期付款吗?或者把他扣在这,我出去筹钱?”无忧指了指摩拉克斯,笑着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
摩拉克斯眼睛微微睁大,“你……”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就留在这,有老板保护你,不会有人欺负你的,乖啊,等我回来。”无忧语重心长地忽悠人。
闻言,摩拉克斯扔下扫帚,对霍巴说道:“这杯酒的交易人不是我,你应该找他。”说完,他直接离开酒馆。
独留无忧一个人面对尴尬的局面。
小魔神啊,你学坏了啊!
看着摩拉克斯离开的背影,无忧抱着扫帚欲哭无泪,他身后的霍巴老板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小摩拉,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已老实,求放过!
“快去干活!没看到屋子里有这么多的蜘蛛网吗?!还在偷懒?”霍巴用力拍了拍桌子,凶巴巴地瞪着无忧。
“哦,来了。”
无忧整个仙都郁郁了,说话都蔫巴巴的。
一些体力劳动而已,无忧并不会感到疲惫,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他才意识到,原来人类需要钱来换自己心仪的物品。
还挺聪明的。
“别偷懒!”
无忧‘哦’了一声,便继续打扫酒馆内的卫生,他一边将扫帚抡得飞起,一边内心蛐蛐酒馆老板以发泄小情绪。
有本事跟他打一架,别一直在他耳边叨叨,烦人!
也不知道摩拉克斯那家伙去干什么了。
“老板,给我来一杯蝶吻,不要糖,不要玫瑰,也不要基酒。”
无忧打扫了老长时间,酒馆里终于进了新客,不过这位客人提出的条件太过严苛,恐怕会被凶凶的老板赶出去吧。
他乐观地想着,扫地的动作慢了下来,耳朵早早地竖了起来,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但奇怪的是,这位酒馆老板并未将这位提出严苛条件的客人轰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