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摩拉克斯也来到云瑞的房间,看到屋内的情景,他闭上双眼,调动力量仔细查探着蛛丝马迹。
“如何?”无忧偏头看向摩拉克斯,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并非是梦之魔神在作孽,也并非是魔物的手笔。”摩拉克斯沉吟片刻,心中了然,“原来如此。”
无忧气得捶了他一拳,“丫头都这样了,你有话快说!”
“此世间有少部分人天生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而云瑞正是其中之一,就是不知她的能力是何用处,该如何正确引导。”摩拉克斯回答道。
无忧神色稍缓,既然不是魔神作祟,也不是魔物的手笔,那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丫头是个聪明孩子,我相信她会成功的。”无忧自信地看向坐在床榻上惊魂不定的云瑞。
只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当属地脉无疑,他如何能保证在不插手加菲亚和烈风魔神赌局的情况下,让加菲亚活着回去呢?
……
当初加菲亚和烈风魔神约定,若加菲亚能在不依靠外力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地活过一个月,那么烈风魔神必须如约撤下蒙德城外围的风壁。
如今的一月之约还剩不到七天时间,加菲亚不断游走在外,遇到魔物就杀,饿了就去林子里打猎,渴了便直接摘野果,饮煮沸后的河水。
将近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赌局也让金发青年‘成熟’了不少,胡渣和鸟窝头是释放天性的标配。
铠甲依旧锃光瓦亮,和他那能反光的金发一样。
加菲亚眼神锐利,整个人的气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生活在城邦中从未见过世面的他是兔子的话,那么经历了二十多天生死的他便是一只紧盯猎物的豹子。
弱肉强食的野外生活令他整个人充满野性和攻击力。
“附近的魔物少了很多啊,不过也是好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加菲亚眉毛都没皱一下,生嚼着一只手臂粗的绿蛇,熟练地咬下肉质最鲜嫩的部位,再毫无芥蒂地吞咽进肚。
味道有点腥,但吃习惯了之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吃完蛇肉,便踏上回程路,但异象发生了,他每走一步,一股烈风迎面而来,似在与他作对一般。
令他每一步都倍感吃力。
若是还想不通这道烈风是谁的,那么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骑士团首脑也就白当了。
“烈风暴君!我是不会认输的!”
加菲亚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神坚毅,他顶风而行,每走一步便骂一句蒙德粗口,以此为动力继续前行。
“暴君,我¥#@¥%%¥……”
“你¥#@#¥%&”
“……”
虽然回城的风阻越来越大,但他靠着这股气力愣是在约定日期的最后一日看到了蒙德。
以及那该死的风壁!
“烈风暴君!我回来了!放我进去!”加菲亚的铠甲都被吹得裂了纹,整个人狼狈得跟乞丐也无甚区别。
尽管如此,他依旧有力气扯着嗓子呐喊着,“就算你使出烈风阻我有能怎样,我还不是回来了!现在,该轮到你来遵守约定了!”
加菲亚喊完话,并没有等来烈风魔神,反而是更加猛烈的风将他吹得直不起腰。
他每开口说话,这股飓风便从他的口中钻入,吹得他肚子生疼。
风剥夺了他开口讲话的权利,令他不能再为自己摇旗呐喊,无法,他只能捡起地上的石块,来到风壁前,不断用石块砸着风壁。
一直砸下去,手心都被粗粝的石块磨破了皮,他也没有停下分毫。
尽管效果微乎其微。
蒙德城的所有子民都知道今日是赌约的最后一天,加菲亚的努力没有等来烈风魔神,反而等来了无数蒙德子民。
他们见到如此狼狈的加菲亚,忍不住红了眼眶。
大家都明白加菲亚是因为什么才进行的这个赌约,他是为了全蒙德子民的自由而努力着啊!
他们怎么忍心看着加菲亚一个人与风壁做斗争呢?
“加菲亚,我们来帮你!人多力量大!”
“对,你坚持住,我就算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把你救进来!”
加菲亚被风吹得,眼睛和嘴巴都已经睁不开了,也被吹得有些耳鸣,压根不知道风壁的另一端,有若干蒙德子民与他一同奋力破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