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陛下倒没有奇怪,反而他当时有些诧异。
&esp;&esp;因为传闻陛下文采学问很好,而且陛下平时也是谦谦君子模样,从小教导他的也都是名士大儒,怎么棋艺反而不行。
&esp;&esp;没等到他开口,霍瑾瑜就安慰他,“你放心,顾问处的人赢朕是惯例,恭喜你,达成了这项成就!”
&esp;&esp;当时他是哭笑不得。
&esp;&esp;后来他与徐於菟、洛平川说起这事时,大家也是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
&esp;&esp;其他人赢了陛下时,陛下也是这说法。
&esp;&esp;徐於菟为了让棋,绞尽脑汁,双方拉扯了一个时辰,陛下还是自投罗网。
&esp;&esp;让人真是无奈!
&esp;&esp;不过陛下也对自己的棋艺水平有自知之明,与大家下棋,多半是沟通感情。
&esp;&esp;谢少虞看着棋子,想起与霍瑾瑜下棋时的场景,唇角扬起的一抹笑。
&esp;&esp;他将棋子放入棋盒里,目光又放到一旁的古画上,唇角弧度更深了。
&esp;&esp;哪个皇帝送礼还偷偷摸摸送,若不是此画是真迹,他还以为陛下和他开玩笑呢。
&esp;&esp;外祖喜欢唐寅的诗词古画,这份古画若是给他,外祖一定高兴。
&esp;&esp;陛下将此画送给他,难道有此深意?
&esp;&esp;
&esp;&esp;因为谢少虞等人才回来,大家舟车劳顿,在灾区辛苦了那么长时间,霍瑾瑜给了他们三天休息时间。
&esp;&esp;看他们的精神面貌,确实需要好好沉浸一下身心。
&esp;&esp;次日,没等谢少虞出门,谢府的下人就来了,告诉他,谢公在城郊农家小院等他。
&esp;&esp;上午巳时,谢少虞拿着字画去了京郊小院。
&esp;&esp;到了地方,看到河边渡口坐着一个老人,看到他下来,就冲他招了招手。
&esp;&esp;谢少虞将字画交给书童,快步来到渡口,果然是谢公。
&esp;&esp;老人家穿着一身浅青色麻衣,带着草帽,乍一看,真像垂钓的老农。
&esp;&esp;“外公!”谢少虞行了一礼。
&esp;&esp;谢言含笑打量他,语气带着欣慰和心疼,“受苦了,也长大了。”
&esp;&esp;谢少虞唇角微颤,想要说自己没事,最终还是合上了嘴。
&esp;&esp;谢言递给他一直鱼竿,“来陪外公钓鱼吧!钓鱼最考验耐心,当然,你有耐心不行,也要鱼儿愿意吞你的钓钩,否则就是从早坐到晚,也钓不到鱼。唉,也有一些人脾气暴,没耐心,偏偏鱼儿稀罕他,愿意上他的钩。”
&esp;&esp;“外公是在说曾太傅吗?”谢少虞将钓竿甩了出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