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白日光景也在缓缓流淌。
最初那个只晓得躲在小姐裙角后、被少爷捏一捏脸蛋就羞得耳根通红的丫鬟莲心,如今已脱胎换骨,仿佛一枚被日夜贴身把玩、早已浸润了主人气息的温玉,每一寸都透着被彻底开的熟媚和驯服的甜腻。
初期的隐秘角落,她青涩的挣扎微弱得可怜。
少爷欧阳薪如同享用专属美食的猛兽,不容她退缩半分。
娇小的身躯被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在怀里,檀口被滚烫霸道的舌头彻底攻占,口腔内敏感的颚壁和上膛都被他像巡视领地般反复舔舐席卷,吸啜得她舌尖又麻又酸。
粗糙灼热的大手带着沉稳的力道探入宽松的衣襟,精准地攫住一只小巧玲珑、堪堪能盈满掌心的美乳。
那雪腻的软肉被他抓揉成各种形状,柔嫩的乳尖更是重点关照的领地,被指腹残忍地刮搔、碾压、揪捏,很快就挺立肿胀成鲜红充血的小珍珠,敏感得让她忍不住挺腰迎凑,却又被揉得细细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强硬地拖拽着她那无力抗拒的小手,直直按向他束腰下怒拔而起的狰狞凶物!
隔着布料,掌心里的轮廓坚硬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更可怕的是那勃的脉动,一下下凶猛撞击着她的掌心,灼得她心尖都跟着颤!
“莲心乖…替少爷捋捋它…”低沉沙哑的喘息如同魔音贯耳。
少女娇躯簌簌抖,抽噎了一下,在他炽热眼神的注视下,终是放弃了最后的羞耻,生涩地用掌心包裹住那骇人的阳峰轮廓,上下套弄起来。
隔着衣袍的摩擦无法满足,少爷甚至会引着她的小手塞入裤缝,强迫她直接用温软滑腻的手心肌肤,贴服地包裹住火烫坚挺的棒身和剧烈搏动的前端棱角!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黏腻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鼻音,在那昏暗角落回响。
奇异的是,灵魂深处某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需要、被强势填充的空洞感,竟带来隐秘的抚慰和酥麻如电流般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灌满了主人气息的精致泥偶,每一处都烙印着“欧阳薪”这个名字。
这份被占有的极致体验,竟是她心安的归处。
真正的蜕变生在约莫第十五日的一个午后。澹台听澜在指点上官婉容剑理心决,厉九幽也在打坐疗伤。
遮蔽阵旗一开,衣衫尽褪,少女洁白娇嫩、如初生羊脂玉般的胴体在幽光下一览无遗,纤腰削肩,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沃地已然湿润。
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扑闪。
没有温存的前戏,只有少年被大补药力催化的、纯粹而狂暴的雄性征服欲。
炽热的硬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羞怯紧闭的花瓣,悍然捣入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紧窄幽径!
“呜呃——!”莲心双眼骤然大睁,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
从未想象过的、如同身体被生硬撕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喉咙里迸出生死一线般的哀鸣!
欧阳薪只是使用了一张闭音符,下身却如同打桩般继续悍然挺进!
粗硕的棒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抵抗的紧致宫径嫩肉,毫无保留地直贯花心深处!
每一寸的推进都如同烧红的刀子在她体内最柔嫩的秘地疯狂剐卷,那饱满结实的臀丘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啪啪作响。
这撕裂的剧痛在持续深猛的抽插中并未维持太久,很快便被一种更强烈的、令人疯狂的肿胀填塞感所替代。
伴随着那根火烫硬杵每一次深深捣入花房尽头那一点软嫩的凸起,灭顶的酸麻酥电便猛地从那点扩散开来,席卷全身。
原始的生理反应开始接管,她娇软的身体在他野蛮的撞击下不住摇晃颤抖,被破开的宫腔媚肉开始反绞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娇嫩的腿心早已湿热泥泞一片。
终于,在那根滚烫的肉棒碾过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点时…
“啊啊啊啊——!”一声破碎又染满情欲至极的浪叫冲破她紧咬的牙关与少爷的指缝!
那瞬间灵魂被强行抛上云霄、又被狠狠惯回身体的强烈快意炸得她双眼翻白,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抽搐!
也就在这一刻,蓄满滚烫欲望的金精熔流如同火山爆般,被欧阳薪狠狠地、狂暴地喷射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那被顶开的脆弱花蕊之上!
滚烫粘稠的精浆冲击得她痉挛尖叫的子宫口阵阵酸麻,身体深处还在贪婪地抽搐吮吸,将那饱含元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咽入宫房……
云收雨散后,她如同一摊被彻底捣碎的软玉,瘫在少年怀里失魂落魄,身体深处那被精液烫满、甚至还在轻微抽搐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打上烙印、永世归属的极致踏实与安心。
破身之后,莲心不仅是走路时那一丝微妙的姿态和腰肢不自觉的风情出卖了秘密。
她的眼神、气息,都浸透了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
低眉顺眼为少爷整理药材、擦拭汗水、揉捏僵硬的胳膊时,动作间流淌出的是与生俱来的温顺与献祭般的魅惑交缠的味道。
之后的莲心总能捧着刚取回的清澈灵泉,踩着轻快又无声的步伐,恰到好处地来到满身烟熏火燎的少爷身旁。
“少爷,润润喉。”她的声音甜得沁着蜜,又带着一丝被宠爱后的慵懒软糯。
玉碗递出的瞬间,衣襟总会微微敞开。
自从那日傍晚少爷随口一句“隔着衣服不够味儿”,莲心便从里到外,彻底告别了那些束胸兜衣,欧阳薪说的话便是规矩!
轻薄丝滑的襦裙下再无一丝遮蔽,柔软裙布径直贴着汗湿滑腻的乳峰肌肤。
她那日渐丰腴饱胀晃动的雪腻美乳,借着递碗的动作恰到好处地、柔柔地蹭过他结实微汗的小臂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