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转折生在圣诞节前夜。
那天王海早早下班,带回一盒精致的巧克力和一双新鞋——黑色漆皮细高跟,十厘米跟,鞋尖尖细,带着一点冷冽的攻击性。
阿香惊喜地拆开,穿上在客厅走了两步。虽然还不太稳,但镜子里的自己腿被拉得笔直,腰线也更明显。她转圈问“好看吗?”
王海眼睛亮得惊人。
他没有起身,而是直接跪坐在地板上,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小腿,低声说“太好看了,阿香。你穿这个……像女王。来,我扶着你多走几步,习惯一下。”
阿香被他夸得脸热,笑着说“那你要稳住哦,不许让我摔。”
王海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帮她找平衡。阿香来回走了几圈,脚踝开始隐隐酸。她停下来,略带撒娇地抱怨“好累,脚疼。”
王海立刻轻声问“要不要坐下来歇歇?我给你揉。”
阿香却没动,其中一只脚自然地往前挪了半步,高跟鞋的鞋底轻轻落在了王海的大腿上——他正跪坐着,大腿平放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天然的踏面。
她下意识借力,把部分重量压了上去。
细高的鞋跟正好陷进他大腿外侧的肌肉里,并不锋利地刺穿,却带来清晰的压痛感。
王海呼吸明显一滞,双手却更稳地扶住她的小腿,没有一丝退缩。
相反,他低头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高跟鞋,声音低哑“……这样歇着舒服吗?如果你愿意,可以再用力一点。”
阿香愣了愣,本能想收脚“哎呀,对不起,我站不稳……”
王海却轻轻摇头,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水汽“别挪开,就这样。踩着我,你能站得更轻松。”
阿香心跳加。
她试探着把重量再加重一些,鞋跟更深地压进他大腿的肌肉。
王海的喉结滚动,腿部肌肉本能绷紧,却稳稳承受,没有一丝晃动。
“疼吗?”她小声问。
王海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轻颤“有点疼……但很舒服。因为是你。”
阿香脸红得烫,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移开脚。
她换了一只脚踩上去,这次鞋尖对着他大腿内侧,细跟压在更柔软的肌肉上。
王海低低吸了一口气,双手依旧扶着她的小腿,像怕她真摔了似的。
她就这样站了半分钟,借着他大腿的支撑歇力。
王海跪坐在地板上,背挺得笔直,任由两只高跟鞋轮换踩在他左右大腿上。
鞋跟留下的压痕在裤料上清晰可见,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只抬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满足。
歇够了,阿香才慢慢把脚收回来,坐到沙上。王海立刻跪过去,帮她脱鞋,轻柔地揉被勒红的脚踝和脚背。
阿香低头看他,轻声问“你刚才……真的不疼?”
王海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继续按,声音低哑“疼,但喜欢。以后你穿高跟鞋累了,就踩着我歇,好吗?”
阿香没回答,只是手指插进他头里,轻轻挠着。
那一刻,她心里那股陌生的、微微上头的感觉更清晰了——像偷偷喝了一口烈酒,暖暖地烧了起来。
几天后,王海又开始引导下一个更深层的控制。
那是周五晚上,阿香洗完澡出来,王海已经跪在浴室门口等,手里拿着毛巾和睡裙。
阿香笑着走过去,随口说“我想上厕所。”
王海没起身,只是低头握住她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什么“阿香……如果连上厕所都要得到你同意,我会觉得整个人都彻底属于你了。你愿意……试试吗?”
阿香愣住。
王海继续说,声音温柔却认真“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做。但如果可以,我想把这点小小的自由也交给你。”
阿香看着他跪着的姿势,看着他脖颈上的项圈、胯间的金属,还有大腿裤料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浅浅鞋跟压痕。她的心软了,又热了。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那……试试看。”
王海的肩膀明显松了。他低头亲吻她的脚背,声音沙哑“谢谢你。”
从那天起,上厕所前,王海会跪在浴室门口,低声说“主人,请允许奴隶如厕。”
第一次听到“主人”两个字时,阿香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纠正他。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低头等待自己的许可。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正在一点点把自己推到她脚下。
而她,竟然开始有点……舍不得拒绝。
窗外,细雪无声落下。屋里,暖意蒸腾。阿香看着跪在脚边的王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心想
原来,被需要到这个地步,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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