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穹都感觉如坐针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学校各个角落的窥探目光,其中最强烈的,无疑是来自远坂凛和她那隐藏在暗处的archer。
放学后,穹以最快的度带着saber离开了学校。他有预感,战斗随时可能爆。
果然,当他们走到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穿过一片商业街时,周围的人群突然变得稀疏起来。
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笼罩了整个区域,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来了!”saber立刻警惕起来,握住了无形之剑的剑柄。
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手持红色魔枪的身影,从街边建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正是昨晚试图偷袭他们的Lancer。
“哟,终于肯出来了啊,saber。”Lancer的嘴角挂着一丝轻佻的笑容,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昨晚你家那个结界可真是厉害啊。不过今天,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手中的魔枪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刺saber的心脏!
“铛!”
saber反应极快,挥动无形的剑,精准地格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战斗瞬间爆。
saber和Lancer的身影在街道上高移动,剑与枪的每一次碰撞都迸出耀眼的火花。
他们的度快到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不断交错。
穹紧张地看着战局。
他知道,虽然saber的属性在所有servant中是顶尖的,但Lancer的宝具穿刺死棘之枪拥有逆转因果的可怕能力,一旦被其锁定,心脏必定会被贯穿。
就在这时,Lancer抓住saber一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隙,猛地后撤一步,摆出了投掷的姿势。
“接招吧,saber!gaeBo1g!”
红色的魔枪上凝聚起不祥的暗红色魔力,因果律开始扭曲,死亡的命运已经锁定了saber的心脏。
saber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她将所有魔力都集中在防御上,准备硬接这必杀的一击。
然而,就在Lancer即将投出魔枪的千钧一之际,异变再次生。
Lancer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非常“凑巧”地出现了一块翘起的井盖。高移动中的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一脚踩了上去。
“……我靠?!”
Lancer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准备投掷的动作也因此变形。
那支蕴含着必杀之力的魔枪,以一个极其滑稽的角度,擦着saber的耳边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将墙体炸出了一个大洞。
(告诉我,自古枪兵什么?)
Lancer“……”
saber“……”
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咳咳,”Lancer强行挽尊,“失、失误!再来!”
他刚想去拔自己的枪,突然,街角的商店里,“恰好”有一个煤气罐因为“线路老化”生了小规模的爆炸。
虽然威力不大,但飞溅出来的杂物和浓烟,正好阻挡在了他和魔枪之间。
与此同时,远坂凛和她的archer也出现在了附近的楼顶上。archer已经拉开了弓,准备对正在激战的双方进行渔翁得利式的攻击。
然而,他脚下的楼顶天台,“恰好”有一群鸽子因为受到了惊吓,呼啦啦地全部飞了起来,完美地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archer默默地放下了弓。
高天之上,隐匿在云层中的黑塔,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那根正在隔空操控着井盖、煤气罐和鸽子的手指。
“保护实验样本的周边环境安全,也是研究员的职责。”她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说道,“嗯,非常合理。”
Lancer的偷袭因为一连串“巧合”而失败,他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加上远坂凛和archer的出现让局势变得复杂,他咒骂了几句,便迅地灵体化消失在了夜色中。
“切,跑得真快。”远坂凛从楼顶上跃下,姿态优雅地落在穹和saber面前。
她身边的archer也随之现身,双臂抱胸,一脸倨傲地看着saber。
“卫宫同学,看来你也被卷进来了啊。”远坂凛的语气听不出是敌是友,“而且还召唤出了最优秀的职阶saber,真是走了狗屎运。”
“远坂……你也是master吗?”穹故作惊讶地问道,同时将saber护在身后。
“没错。”远坂凛大方地承认,并展示了自己手背上的令咒,“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现在退出圣杯战争,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否则,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我拒绝。”穹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知道,远坂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坏人。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远坂凛耸了耸肩,“archer,我们走。”
红色的弓兵深深地看了一眼saber,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然后便随着远坂凛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