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大守护者,也不是布洛妮娅的母亲,她只是一个被极致欲望吞噬的……熟透了的女人。
而穹,只是更加用力地拥紧了她,将她那丰腴的身体压得更紧,满足着她混乱而疯狂的祈求,继续着这场无法停止的、名为绝望的极乐。
“啪!啪!啪!啪!”
虽然已经刻意压抑了动作的幅度,但那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穹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可可利亚那口熟透了、肥美多汁的蜜穴里疯狂开垦。
可可利亚被穹压在身下,她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白嫩、却更加丰腴的大腿,此刻正如藤蔓一般死死缠绕在穹的腰间。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或者是将脸埋进穹的胸膛,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太深了……?这种感觉……太满了……?”
她迷离的双眼看着天花板,视线的余光却时刻警惕地瞟向身旁——那里,她的两个宝贝女儿正毫无防备地沉睡着。
这种在女儿身边被女婿半推半就上床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呼噜……呼噜……”
就在穹即将加快频率的时候,睡在一侧的希儿突然出了一声轻微的鼾声。紧接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哗啦——”
希儿似乎是觉得热了,猛地踢了一脚被子,整个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甩了过来,指尖竟然险之又险地擦过了可可利亚裸露在外的肩膀。
“——!!”
这一瞬间,可可利亚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原本正在迎合穹扭动的腰肢猛地僵住,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希儿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最敬爱的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大张着双腿,被穹压在身下疯狂配种。
然而,她这突如其来的惊恐,对于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穹来说,却是一场意外的惊喜。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可可利亚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状态,尤其是那口正在吞吐巨根的阴道。
“滋——咕!!”
那原本松软肥厚的熟女肉壁,在这一刻受到了惊吓的刺激,猛地向内疯狂收缩。
那一层层温热、多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蟒蛇一样,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绞紧了穹的肉棒。
“哦……!!”
穹爽得差点低吼出声。
那种被高温软肉强行箍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挤压柱身的感觉,简直比最紧致的处女还要销魂。
“岳母大人……您的小穴……在咬我呢……?”
穹坏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时候,腰部力,对着那紧缩的宫口狠狠地凿了一下。
“唔——!”
可可利亚痛并快乐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音,只能用那种哀求又淫荡的眼神看着穹,仿佛在说求你了……别动……会被现的……
就在可可利亚以为危机解除,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另一边的布洛妮娅也有了动静。
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大小姐,此刻正做着羞耻的春梦。她皱着眉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唔……穹……不要……?”
布洛妮娅突然开口说起了梦话,声音虽然含糊,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这一声声充满色气的梦呓,直接击穿了可可利亚的心理防线。
那是她的女儿啊!
就在她的身边,梦着被这个男人操!
而现实中,这个男人正埋在她这个母亲的身体里,用那根刚刚才干过女儿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着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堕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恐惧。
(布洛妮娅在梦里被他干……而我在现实里被他干……?)
(我们母女……真的……全都被他毁了……?)
“呵……呵呵……”
可可利亚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烂熟。
她不再僵硬,反而像是为了报复,或者为了某种更深层的泄,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夹紧的阴道,此刻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吮吸起来。
“好紧……岳母……你这是要夹断我吗?”穹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
“既然……既然她们都在做梦……”
可可利亚凑到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