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哦哦哦————????!!”
在那张挤满了母女三人的大床上,伴随着布洛妮娅和希儿的呼吸声,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疯狂灌注进这位大守护者的子宫。
“满了……?好烫……?妈妈的肚子……也变成精液容器了……?”
可可利亚瘫软在床上,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身边同样大着肚子昏睡的女儿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淫乱而圆满的笑容。
“一家人……终于……整整齐齐了呢……?”
夜色已深,激情褪去后的公馆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与媚态的岳母大人,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
他没有让这位高贵的大守护者在女儿们的床上过夜
他轻轻低下头,在可可利亚那张被精液滋润得容光焕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不带情欲、只含宠溺的晚安吻。
“晚安……我的岳母新娘……?”
随后,他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浑身赤裸、软成一摊泥的可可利亚抱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女儿们的房间,回到了隔壁那个属于大守护者的、充满了冷清气息的主卧。
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穹并没有离开,而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这具丰腴温热的熟女娇躯紧紧搂在怀里,在这充满了背德与奶香的被窝里,相拥而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痛了可可利亚的眼皮时,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
空的。
身侧的床单虽然还残留着一丝余温,但那个像火炉一样滚烫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穹……?”
可可利亚猛地惊醒,坐起身来。
这一动,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特别是腰肢和大腿根部,像是散了架一样,而那口熟透了的蜜穴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肿胀感,似乎还依然保持着被巨物撑开的形状。
她低头看向自己。
这幅画面简直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张平日里整洁无比的大床,此刻一片狼藉。
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地图——那是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合后的痕迹。
而她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这一堆污渍中间,那对硕大的爆乳上还留着穹昨晚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和吻痕,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挂着几缕干结的白浊。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股被封闭在体内整晚的浓稠液体,顺着重力,“咕啾”一声滑出了体外。
“呀……?”
可可利亚捂住嘴,满脸通红。
那是穹昨晚内射进来的东西。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天哪……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
她回想起昨晚在走廊的口交,在女儿床边的强奸,以及最后那淫乱的三人同床,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烫。
“不行……不能被现……”
可可利亚慌乱地冲进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疲惫,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风情与滋润感,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替代的。
那是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女人才会有的样子。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体内那些粘稠的精液清洗干净,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但还是特意挑选了一件高领的长袖宫廷礼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子上和胸口那些暧昧的草莓印。
“呼……冷静,可可利亚。你是大守护者,是母亲。昨晚……什么都没生。”
她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出那副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表情,这才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缓缓走下楼梯。
然而,当她走进餐厅的那一刻,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差点再次崩塌。
“早安,母亲大人~?”
“早啊,老太婆……咳,母亲。”
餐桌旁,布洛妮娅和希儿早就已经坐在那里了。
两个女孩看起来精神虽然有些萎靡,毕竟也被榨干了,但脸上却洋溢着恋爱中少女特有的傻笑。
她们正紧紧挨着坐在穹的身边,一人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正试图喂给中间那个男人吃。
而那个男人——穹。
他穿着整齐的衬衫,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着点阳光帅气的模样。
他正在大口喝着牛奶,仿佛昨晚那个把母女三人都操翻了的色欲野兽根本不是他一样。
“早安,岳母大人。”
看到可可利亚进来,穹转过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只有可可利亚看懂了,那笑容里包含的戏谑、回味以及一丝隐晦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