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穹。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下身只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那股辛辣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精液)腥气,瞬间霸道地钻进了可可利亚的鼻腔。
“岳母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
穹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烟雾后微微眯起,带着一股戏谑而侵略性十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熟女。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扫过可可利亚那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到了那里面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又扫过她那只光裸着的脚丫,以及……那因为布料被淫水浸透而贴在大腿上的浴袍下摆。
“怎么满头大汗的?脸也这么红……”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难道是……刚才听到我和布洛妮娅她们的‘动静’……岳母大人也有感觉了吗?”
“你……!”
被直接戳穿了心事,可可利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摆出大守护者的威严,强行冷下脸来呵斥这个放肆的男人。
“胡说八道!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那是……是热的!”
可是,她的声音却在颤抖。
她那张试图板起来的冷脸,在穹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注视下,根本维持不住。
那原本应该是冰冷的眼神,此刻却躲躲闪闪,眼波流转间全是心虚与羞涩。
在穹看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此刻就像是一个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女孩,那副红着脸、咬着嘴唇不敢回视的样子,简直可爱又淫荡到了极点。
“是吗?热的?”
穹轻笑一声,掐灭了烟头。他突然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了可可利亚的身后。
“既然热……那就让我帮您‘降降温’吧。”
“啊——!!”
可可利亚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后面环住了她那丰腴肥美的腰肢。
紧接着,穹那具充满了肌肉硬度与汗水热度的胸膛,重重地贴上了她那软糯的后背。
“别……放手!!”
可可利亚慌乱地挣扎着,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磨蹭。
她的屁股刚一扭动,就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那是穹在看到她这副浪荡模样后迅复苏的肉棒,正隔着浴巾,狠狠地顶在她那肥硕的臀缝中间。
“岳母大人的屁股……好软……比布洛妮娅的还要肥……”穹的手不老实地在她的小腹上抚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摸到下面那团湿热的软肉,“而且……这里好烫……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穹!你疯了!!”
可可利亚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恳求与恐惧
“布洛妮娅和希儿……她们就在隔壁!就在那扇门后面!要是被她们现……现我和你……那样……那样我还有什么脸面……”
“嘘……”
穹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从浴袍的缝隙里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颗硕大沉重的乳球。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可可利亚那敏感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她的耳蜗,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放心吧……岳母大人……?”
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如同恶魔的低语
“刚才那一轮……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布洛妮娅和希儿……那两个小丫头身体太嫩了……早就被我操得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轻轻咬了一下可可利亚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熟女浑身一软。
“现在的她们……就算我们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天都操塌了……她们也醒不过来的……?”
“昏……昏死过去……?”
听到这句话,可可利亚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那个令她恐惧的理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为汹涌、更为下流的庆幸与渴望。
她那具在贝洛伯格寒风中屹立多年的丰腴娇躯,此刻在穹的怀抱里,竟然真的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挣扎,而是无力地向后靠去,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却强壮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
她那肥硕的屁股,更是本能地、不知羞耻地向后撅起,死死贴合着穹胯下那根硬得硌人的火热肉棒。
“不……不行……穹……”
可可利亚偏过头,那一头金色的长凌乱地散落在穹的肩膀上。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红透了的脸庞上,依然挂着身为大守护者和母亲的最后一点矜持。
“我是……我是布洛妮娅的妈妈……我是你的岳母啊……”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颤抖的哭腔,听起来不仅没有拒绝的力度,反而像是在撒娇,在调情。
“这种事情……是乱伦……是会被唾弃的……?放开我……求你……让我回房间……”
然而,她嘴上说着“放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却并没有去推开穹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大手,反而……像是怕他离开一样,反手抓住了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