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这么善解人意,说的像做爱光为了她一样。他难道不爽吗?桑满腹诽。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两步跑到陆周面前,踮脚扶着他交迭的小臂。
“我是你的老婆啊,陆周。”
桑满的脸近在迟尺,细腻光滑的腮肉跟着主人说话的动作鼓动。
“陆周陆周,好老公,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谁家好人嫁的老公跟性冷淡似的。还阳痿过。
陆周垂眼看她,扫过她翕张的红唇,尾音疑惑上扬,“嗯?”
桑满直视他的眼睛,“我一周要五次。”
这已经往小了说的。桑满心想,她要过陆家女主人这样天天躺尸的日子,一周七天就空一天才是最适宜她的。
陆周说:“两次。”
“四次。”
“两次。”
“……”桑满据理力争,越减越少,“三次。”
再不行她要闹了。
“好。”
桑满以为在她的谈判下,为自己多争取了一次,熟不知,陆周一开始定的就是一周三次。
他知道桑满会跟他讨价还价。所以故意说的两次,讨来讨去,还是陆周的预定。
最黑商人心。
不过桑满跟他撒娇了,好可爱。这是意外的收获。
今天桑满还喊了他好多声老公。
睡之前,陆周捧着她的脸,亲了好久。
“今天做吗?”换气时,桑满问。
“不做。”
“为什么?”不是一周三次吗?
陆周给她盖好凉被,“忘了说。”
“只有周二,周四,周六,十点可以。”
“……”不想理他了。
桑满背对他,看见他就烦。
“桑满。”
见人不应,陆周重喊:“桑满。”
叫叫叫,桑满眼睛闭得紧紧的,“睡着了。”
“转过来。”陆周看她倔犟气乎乎的单薄背影,命令说。
陆周已经习惯每天抱着她睡。
他等了半分钟,桑满唰的一下翻身,睫毛压在下眼皮上微抖。
陆周好笑,用手穿过她的脖颈,一卷,把桑满整个人抱在怀里。
关灯,吻她的额头后把下巴搁在桑满的头顶上。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