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琳定下规矩约束后,可以“照章办事”的我不用花费大量心思在偷偷摸摸上,于是腾出了更多时间精力用于工作。
我不得不说,琳的招数确实可笑但又好用,但她平时还是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我不管如何做都掀不起她一点波浪,比如每两周各一次的“定食”,我每次都如约先把照片拍摄通过微信送给她,明明知道她能看见,她也明明知道我即将要干什么,但她还是没有一次给予我回复。
至于说答应给我一些“原味”,只能说能申请到,但其实是挺难的。
因为琳给我这些东西以后基本都不要了,或者说更像是正好不想要了,等我申请的时候顺手给我,我也理解琳,她总不可能一直买新的穿吧,而因为她的这种“合规化”,我是不再被允许私借璐的内裤袜子了,只能说有得必有失吧,这点我很难去跟她谈条件。
就这样表面平淡、内心刺挠的又过到了春节,依旧是我开车带琳一同回家,由于前一天已经往车上装了大部分行李,那天起床直接背个包就喊琳一起吃早饭出,印象里还清晰的记得,琳穿了一件白色内衬,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绒服,看起来养眼极了。
这次相伴回家的路上既不像去年过年那样的欢声笑语,也不像上次接她回来一样的沉默无闻。
我刚开始跟琳聊的闲闲碎碎,一直想跟她说点什么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东西,可我就是张不了口,后来琳也索性戴了蓝牙耳机闭着眼听歌,看来两个人平时装的再无知,单独相处时也总会感觉尴尬。
大约开了有一小半的路程,琳次提出要下服务区,等我下了服务区停好车她抽了两张纸,解开安全带还没完全下车,就被我轻轻拉住了袖子。
“有事儿么?”琳回过头一脸疑惑的问我。
看着她的眼睛,我顿时又不好意思了,低头看了一眼中央扶手的保温杯,我还是说不出话。
“怪不得放个空杯子,刚出就在算计呢。”我任何的小动作都逃不过琳的捕捉,任何小心机也瞒不过琳的心思。
“十几天都见不到了。”我说。
“别人见不到了都是约见面。”琳歪头看着我。
“那我可以春节约你出来玩么?”我有点小激动,借坡下驴赶紧跟进。
“不约。”琳白了我一眼,但她转身之前还是顺手抽走了我的保温杯,她把杯子装在羽绒服口袋里下了车便再也不回头看我。
看着琳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想我是不是可以更主动一些,也许这小半年她慢慢想通了,对这些事现在也不是那么的反感。
坐在车里等了很久我才等到琳回来,能感觉到她开门进车后有些尴尬,也不看我从口袋里掏出杯子往扶手杯槽里一放,就又打算掏她的蓝牙耳机,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
“去那么久?”我一遇到这种情况就可能脑梗,还不如不问。
“口太小,弄手上了。”琳闭着眼塞耳机,接着把座椅调成躺姿,虽然话说的简短,但我能看到她微皱的眉头和微红的脸颊。
我想说句谢谢,但又一想是不是挺傻逼的,还是老老实实开车吧。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前面开始堵了,也不是完全堵死,就是走走停停,而这时我趁机偷瞟了琳一~~~~眼,她还是稍微向外侧头并且闭着眼听歌,我看到她的长垂到了她的胸部,虽说有稍许散乱,但在黑色羽绒服的衣面上依然显得干净黑亮,她应该早上刚洗过头吧?
琳现在看起来又安静,又漂亮,我想东方睡美人应该也就是如此一般。
车又一次堵停,我伸手悄悄抽出保温杯,双手慢慢转开杯盖。
“你就这么急?连送完我回家都等不到了?”我一惊,这时候不是她应该装作睡着,谁也不知道最好么?
我看向琳,她还是那么半躺着,没有睁眼。
“你声音开的是有多小,连我拧开杯盖都听的见?”我直言琳装作听歌,守株待兔抓我的行为,这小女子总爱这招。
肉眼可见,被我戳破心机的琳脸上迅蹿红,我想她此时应该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只见琳彻底把头一转面向窗外,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只是假装愠怒一句“看来只有家里的壶才能堵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