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不明所以,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父亲,这位就是李桑,多亏了他,我和玲奈才能……”
铃木一夫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但深处却仿佛藏着汹涌的暗流。
“李桑,”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天狗大神指引你来到此地,便是缘分。今晚,就请留在神社,参加晚间的祭仪吧。”
他的邀请与其说是客气,不如说是一种指令。我点了点头,心中奇怪之感越强烈。
傍晚,神社被一种奇异的静谧笼罩。立花去准备祭仪的事项,而我被安排在拜殿旁的一间净室里休息。纸门外,隐约传来风声和森林的絮语。
净室的门被轻轻拉开。进来的不是立花,而是一位年轻的巫女。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洁白无垢的巫女服,襦袢与绯袴,头用檀纸和水引绳结扎着,脸上不施粉黛,却清丽绝伦,眼神纯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她手中端着一个茶盘,步履轻盈,仿佛不染尘埃。
“李桑,神主命我为您奉茶。”她跪坐下来,声音空灵悦耳,如同风铃。她是立花提到的那位侄女,这一代侍奉神明的巫女。
她将茶碗轻轻放在我面前,动作优雅而标准。
然而,在她俯身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极其淡雅、却又勾魂摄魄的幽香,并非脂粉,而是某种天然的、带着灵性的体香。
我端起茶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低垂的脖颈上,那里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巫女服虽然保守,但当她跪坐时,绯袴紧贴的部分,依然能隐约勾勒出少女臀部挺翘柔美的曲线。
一种强烈的、想要玷污这片纯净的欲望,疯长起来。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在少女面前,这种欲望变得格外炽烈和……亵渎。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过于直接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更加惹人怜爱。
“您……请慢用。”她匆匆说完,便想起身离开。
“等等。”我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她身体一颤,停在原地,怯生生地回头看我。
我说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少女没有回答,站起身,连耳根都红透了,眼中充满了羞耻,却又不能告诉我真相。
“失、失礼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净室。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端起茶碗,将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知道,铃木一夫那声叹息背后,必然隐藏着与我这个胎记相关的秘密。而这座古老的神社,充满了秘密。
夜晚的祭仪,在幽暗的拜殿中举行。铃木一夫主持,立花和那位年轻的巫女侄女协助。篝火摇曳,铃铛声清越,诵经声古老而神秘。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立花穿着斋服,神情虔诚专注,与白天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那位年轻的巫女,在神前舞动,身姿曼妙,纯洁无瑕,仿佛汇聚了所有的月光。
铃木一夫的目光,偶尔会穿过火光落在我身上,深邃难明。
祭仪结束,众人散去。
立花被父亲叫去说话。
我独自走到拜殿后方,那里有一尊年代久远、面目有些模糊的天狗石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神秘。
我刚站定,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是铃木一夫。
他走到我身边,与我一同看着天狗石像,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仿佛与夜风融为一体
“古老的预言提及,持有圆形神纹之人,将搅动神域之池水,为守护者之血脉带来劫难,亦或……新生。铃木一族侍奉神明,将得到神域之种守护大地着秘密。立花她……或许就是钥匙。”如果不是她……那么铃木家族的所有女人都必须跟你结合,直到神域之种的出现。
他转过头,苍老的眼睛在月色下闪着幽光,看着我手掌上的胎记。
“欲望是你的利器,年轻人。但在这神域之内,它亦可能是引火烧身的根源。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融入夜色,留下我独自面对那尊沉默的天狗石像。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胎记,再望向立花和那位巫女侄女可能所在的方向,慢慢着思考这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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