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庆明一百二十七年春二月-周国北境-伏龙涧
春节已过,刚刚出了正月,地处北方的边境余寒尚在,不过今年,伏龙涧的梅花却是开的晚了些,这时才鼓起青玉般的花苞,苞尖吐着粉蕊,散出一抹清淡的梅花香。
伏龙涧地处周国,乃人族版图最北之边境。
向北越过古老山峦,便是罡风肆虐的漠北冰原,它如同天堑,将人族地与封印妖族的极北冰渊彻底隔绝。
这片土地历经战乱,直至一千二百年前方被武元太祖划为燕王属地,归入人族版图,却因偏远始终人烟寥落。
直到十六年前,燕国内乱,原燕国将军周尧取而代之,改国号为周,此地才渐现人迹。
而今日的伏龙涧内却不同寻常的热闹起来,来往的马车络绎不绝,将门口薄雪碾压的七零八碎。
伏龙堂的门楣上更是挂着两只大红灯笼,堂内宾朋满座,举杯碰盏声络绎不绝,伏龙堂主人慕容卫亦是广袖迎风,拱手做礼,一脸笑意的迎往宾朋。
慕容卫已年近五十,却面色如玉,不显老态,反而像刚满二十的少年郎般白俊。
他满脸笑容,道谢敬酒,只在宾酬交错中的空隙,方才看着窗外。
窗外的太阳已经上了杆头,慕容卫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心下念叨起还在卧房生气的刁蛮女儿来……
……
“不去!”
香烟袅袅,锦绣华衾,轻薄的床帘中一声娇喝,飞出一个枕头。
门口站立的小婢捡起扔落的绣枕,小心翼翼的冲着床榻说道“小姐,就剩四五个宾客了,都是老爷的至交好友,您就去一趟吧……”
锦帐纱帘“刷”的一声拉开,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少女俏脸。
“娘都不要我了,还去什么!我明天就回飘梅峰,削了头做尼姑,再也不回来了!”
少女的眼眶有些红,带着一丝哭腔的委屈语气,小巧的胸脯在轻柔的亮紫色肚兜下不住跳动,看得人口干舌燥。
少女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明明是还未长开的年纪,但那份天生绝伦的姿容却已经掩盖不住,墨玉般的长随意的垂散着,如仙俏脸不着半点粉黛,纤眉凤目,略带薄嗔。
高挺的鼻梁带着精致的弧度,含着委屈的饱满樱唇微微上翘,更显得性感迷人、娇艳欲滴。
此刻,她修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将落未落的湿意,眼尾一抹薄红,不知是气恼,还是哭过。
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凤眸里,雾气蒙蒙,倔强地瞪着前方,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
这份少女的青涩倔强交织的风情,甚至比起全然盛放的美更加惊心动魄,也更能激起观者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或怜惜、或摧毁的复杂欲望。
目光顺着那纤美如玉的脖颈向下,迥异于少女绝色俏颜那份青涩,那仅穿着内衣的玲珑玉体,丝毫掩不住那已育的玲珑浮凸的诱人身段。
小巧挺拔的美乳已经如竹笋般骄傲挺立,在肚兜的侧面可以看到那抹诱人的雪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光洁透亮。
甚至透过那柔软的布料,都可以看清笋乳顶尖那粉嫩小巧的诱人乳珠,将肚兜悄悄顶出一个淫荡的尖尖凸起,加上此刻正随着少女气鼓鼓的呼吸而不住上下轻颤,看得人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颤动,恨不得张开大嘴一口含住这对青涩诱人的奶尖,好好品味品味这等天仙少女的椒乳是多么的美味可口。
勾魂夺魄的亮紫肚兜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锦绣丝被牢牢地盖住,只在尽头露出一只秀气绝凡,不堪一握的白皙秀足。
根骨分明,毫无瑕疵,就连脚趾的形状都极为秀美,粉红色的脚趾头圆润中泛着粉嫩光泽,看着这只无论是形貌还是色泽都几乎是臻至绝品的秀气光洁脚丫,想必任何男人都无法忍住一口将着这只秀气可爱的玲珑小脚含入嘴中,狠命亲吻吮舔的狂猛冲动。
明明天生一股出尘脱俗的清澈倨傲,但那亭亭玉立的娇躯却又带着一丝在这年纪不该有的骚媚勾人,两股相反的气质此刻在少女的美体上浑然天成,宛若是一块无上的美玉,无须雕琢,亦无半分瑕疵。
慕容紫玫红着眼眶,气恼的一脚蹬开锦被,愤懑的跳下床,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满是委屈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婢乖巧地坐到紫玫身后,挽起那乌亮如墨的头,一边梳一边柔声道“夫人只是去洛阳礼佛,不过两三天就回来,怎么会不理小姐呢。再说小姐的头多好看呀,要是剪去该多难看呀。”
“怎么不好看?你没见过菩提玉斋的那些女尼,可一样漂亮得很呢…”
“才不信呢,都是些外人瞎传,他们要是见了小姐的相貌,才知道什么叫美人呢。”小婢捂嘴一笑,道。
“胡说。”紫玫俏脸一红,声音也是越小了起来“你是没见过我的师尊、师姐,她们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我算什么……”
“哎呀,少夫人、纪小姐,还有小姐都那么美,和月宫里的嫦娥一样,再加上雪峰娘娘和风仙子,你们飘梅峰可真是仙女住的地方呢。”小婢艳羡地说。
慕容紫玫想起自己的师尊和师姐,幽幽叹了口气,接着又起嗔来,“慕容胜那个家伙真不像话!明明都已经和二师姐订婚了,娘还要去给他烧香还愿。我都十年没回来了,娘也不多陪陪我这个女儿,真是太偏心了……”
小婢放下象牙玉梳,轻轻为紫玫盘起柔顺的秀,安慰道“夫人一来一回只要不了五天,小姐还能在家住两个月呢。”
“怎么又成了五天!”
慕容紫玫依旧不满的嗔着嘴,看着镜中珠帘般垂落的青丝被梳理齐整,乌黑如瀑的秀挽出典雅的髻,小婢轻轻为紫玫插上一枚玉簪,笑意盈盈的看着镜子,道
“小姐可真漂亮呀!”
紫玫俏脸微红,起身披上婢女递来的一件浅红锦缎长裙。
裙身以金丝绣着雅致缠枝纹,衣料在冬日光线中泛着柔润光泽,袖口与领缘镶了一圈雪白的风毛,轻轻拢住她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