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没有……那里么?”齐开阳虽已说了与阴素凝之间的情事,这些细节哪好意思说出口。柳霜绫看着害怕,着实忍不住问道。
“我打不过连殇阳!”
一句话激起齐开阳的不忿,那种无力感会让每一个少年人火冒三丈。
怨天,为什么老天爷从来不公平;怨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无能,为什么不早出生个三五百年,能早修行三五百年;怨敌手,凭什么这样渣滓一样的人,偏生有足够的实力掌控他人命运。
怨来怨去,最终满腔怨愤集中在腰杆狠地一挺,在阴素凝的哀鸣声中,满贯后庭。
“夫君饶了妾身……呜呜呜……好胀……夫君好粗,好大……好舒服……嗯嗯……再来……不要了不要了……夫君轻些……妾身受不住……”
阴素凝咿咿呀呀,声音既媚又哀,听上去难堪征伐,哀婉求饶。
紧致的小菊花被粗暴进入的一瞬间,像被撑破一样张开,看得柳霜绫触目惊心。
女郎又慌又紧张之际,还觉好笑。
阴素凝的确很懂男子的心思,淫声半是求饶,半是鼓励。
鼓励不消说,求饶更会激起男子的欲望。
齐开阳哪里生得起半分怜惜之意?
一股子愤懑之情,全泄在阴素凝身上。
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肉体的欢愉与刺激,给情郎心情的安抚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激齐开阳永不懈怠的上进之心。
对男子而言,任何一种喜好都是最好的鞭策。因求而不得,更需砥砺前行,终有一日能抵达目标。他所喜爱的女子,就是喜好中最好的一种。
齐开阳分明很是不忿,却没有自暴自弃的怒火。
柳霜绫看着他,见他目光坚毅。
除了师门的命令之外,他自己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目标,想必这就是师门赶他离山时的期望。
“以你的天资,稳扎稳打,终有一天可以打碎无欲仙宫,还凝儿姐姐自由。”
柳霜绫动情着道。
世间有许多男子,无论是凡俗还是修者,面对强敌时退缩却又不服气,这些人里很少有人会有勇气将耻辱化作动力。
反有绝大多数人,此刻胯下抽插着强敌圈养的,钦定为炉鼎的女子时,会觉得志得意满,好像这样就是侮辱了强敌,好像自己赢了一样。
幸好齐开阳不像,也不是。柳霜绫相信他会更加刻苦地提升自己,女郎心中满是自豪,这样的男子,才是最帅气,最迷人的男子。
“一定。”齐开阳坚定说着,将深插到底的肉棒重重抽出大半。
柳霜绫看阴素凝被鼓成圆洞的小菊花绽放一般,一圈肉膜被翻了出来,像要被撑破似的。
这一下看得她惊呼一声,掐了掐齐开阳道“你轻一点……”
“不行不行……就要这样重重的……”阴素凝不知身后的情况,正享至乐,要是轻轻的几下不是隔靴搔痒?
可要难挨死了。
将登基的新皇扭着腰浪声哀求道
“齐郎不要听妹妹的……快快快……人家的小屁眼要被重重地打……”
好心被当驴肝肺,柳霜绫心头火起。
看阴素凝浪得两瓣圆臀扭来扭去,紧致的小洞像钳着龟菇将肉棒像柄小槌子摇摆,连带着臀肉晃如水波。
那浪的模样,骚气得完全遮掩不住。
柳霜绫气得在圆润丰臀上啪地打了一掌,道“别心疼她,用力!最好把她的……她的……插坏……看她还能浪……”
清脆的掌心,极具弹性的手感,还有白嫩臀肤上留下的红印。这一掌打得柳霜绫爱不释手,没来由的,身不由己地又打了一掌。
“再打我几下……这个力道,很舒服。”臀肉晃动如潮,一波波地缓成涟漪,阴素凝更是起劲地妩媚连声。
回时一双美眸里如蕴泪滴,侧身下更见一只美乳垂在洛芸茵俏脸上,奶头正被少女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
两团圆润的美乳此时垂下,将洛芸茵的小脸给埋去大半,又被小脸托着而不改其形之圆润。唯独少女贪婪地吸吮时,红唇边的乳肉
“你……你就浪吧……”柳霜绫手中还觉脂滑,与极具弹性的反震之力让掌心酥麻。心下笑骂“打你还给我自己打疼了。”
“好妹妹,求求你嘛,再打我几下……”阴素凝不依不饶,圆臀扭得更欢。
“你这样治不了她的。”齐开阳看柳霜绫甚是窘迫,笑着在后庭里重重抽插了数回,让她娇喘呻吟,连连呼救。
那枚小洞除了紧致之外,还有暖融融的温度,抽送起来整条棒身都被吸紧,吸热,异常地爽快。
齐开阳这几下又深又重,不仅让阴素凝泄出一腔花露,自家也是快意非常。
花浆从小细流变作涓滴,阴素凝还在享受情潮翻涌的余韵,忽觉菊蕾一空,肉棒竟然离体而去。
她吚吚呜呜地哀声回头,见情郎沉身向下,又要转攻洛芸茵。
想来一时半会儿轮不到自己,可方才小泄一回还不够,娇声甚是幽怨,就连一双水汪汪的媚目里都显凄楚可怜。
柳霜绫忍不住露齿一笑,要这样治才行!这下忍不住,恰巧手掌被反震得酸麻的滋味褪去,又在圆臀上打了几下。
对待洛芸茵,齐开阳就温柔得多。
少女刚被大力翻搅过的肉唇仍有些充血微肿,像雨后的花瓣,含湿带露,娇艳万分。
柳霜绫正想自家情潮过后,大体也是这般模样,就见齐开阳将龟菇在洛芸茵湿漉漉,布满了分不清是她还是阴素凝花汁的幽谷芳草丛中蘸了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