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葛瑞丝修女跟她请求时,她拟出这份日程表就没想着冕下会真的按照上边来,毕竟她也只是想趁机再尝试一下。
但没想到冕下居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遍。
而此时,他们正在从训练场朝着政事区琴团长办公的大楼走着。
看着对方点头,琴按捺住心底的高兴,神情严肃地为塞缪尔提着活动上的注意事项。
塞缪尔认认真真地听着,不时问出了一些可能的问题。
毕竟他选择了参加这些活动,既然如此,那便要认真对待。
而这样的心态一直持续到进入政事区后…他视野中出现了一抹绿色。
塞缪尔一顿。
那个人是…!
“怎么了冕下,是有什么其他不太明白的……冕下?!”
还没等琴团长反应过来,塞缪尔突然莫名朝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琴一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为了确保冕下的安危,她还是毅然跟了上去。
而塞缪尔则一边朝着视野里的那抹绿色跑过去,一边激动地微喘着气。
是祂吗…?
附加着风元素力飞快来到了用于绿化的花坛边上,塞缪尔看到身穿绿色披肩的少年吟游诗人正在俯身寻找着什么。
他微微深呼吸,尝试稳住目前以不正常度跳动的心脏。
随后,他颤着声喊道:
“巴巴托——”
“…冕下?!”
眼前的绿衣吟游诗人回过头,惊讶而激动地看着他。
那是一张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脸庞。
塞缪尔心一沉。
…不是祂。
而此时,他眼前身着绿衣的少年吟游诗人正激动地语无伦次:
“您,您,您是不是那位,那位…!!”
塞缪尔稳住情绪后,压下泛起的失落,挂上温和的笑容。
…得问清楚为什么穿成这样。
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祝福道:
“是我,愿风神护佑你,随风飘荡的吟游诗人。
“能否告诉我,你为何是这身打扮吗?”
眼前的少年吟游诗人还沉浸在突然被高洁的教宗冕下搭话的喜悦之中,闻言过了一阵才缓过神。
“啊,这个啊…这个是我偶像经常打扮的衣服,我自半年前在龙脊雪山看过他的演出后就深深崇拜上了他!”
半年前吗…那个时候,他还是风史莱姆来着。
在龙脊雪山…
塞缪尔大概回忆了一下,印象中确实记得巴巴托斯大人在龙脊雪山的冒险家协会搭建的营地里演出过。
原来是模仿的啊…
他缓缓点了点头,和眼前的少年吟游诗人道了声谢后,便跟着后跑过来的琴团长缓步离开了。
“冕下,您刚刚是…?”
“…没事,我认错人了。”
“是很重要的人吗?”
“…嗯。”
是吗……琴看出了他蔚蓝色眼睛下隐藏的失落。
冕下刚刚喊的…似乎是…
“巴巴托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