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被切原这话逗笑了。
他轻轻拨开真田握住自己肩膀的双手,捂着脸坐在长椅上,虽然在笑,可大家分明看到他指缝间滴落下的泪水。
一时间没人说话,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幸村围起来。
像一个保护圈,让幸村可以在里面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而他们也都红着眼背对着幸村。
刚才还哇哇哭的切原,这会儿硬是把唇咬出血了,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里是医院的小花园,除了散步的病人外,没什么人经过。
管家和野原熏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把幸村围成一个圈,然后个个都成了红眼睛。
检查结果出来后,幸村的情绪很不好,柳留下安抚陪伴对方,管家则是出去打三个电话。
一个给东京野原家族的医院,一个则是给野原熏,最后一个是调动私人飞机,联系该医院可以停飞机的楼顶。
得知幸村是什么情况的野原熏,忍着对医院的厌恶过来了。
“洗脸,”野原熏指了指他们的脸,然后指了指医院某一栋楼的楼顶,“上,走。”
管家上前解释,“收拾一下,愿意跟我们去东京的同学,可以上这栋楼楼顶,坐我们的私人飞机过去。”
幸村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站起身,柳和仁王侧过身,便让出一个位置,让他走出来。
“麻烦了。”
幸村对野原熏二人鞠躬。
管家快速避开,野原熏一把拉住幸村的胳膊,“不,客气。”
“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丸井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要去!”
“我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宫本摸出自己的手机,结果发现没电了,“啊,没电了谁借我手机打电话啊!”
“我的手机也没电了,”切原想起自己白天玩手机到关机,就不敢看真田的脸。
“我借给你,”桑原给家里人发了消息后,就把手机递给切原。
“那我借给你好了,宫本前辈请用,”仁王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柳和真田也分别给家里人打去电话。
至于幸村,他的父亲在国外出差,母亲带着妹妹回老宅照看生病的祖母,家里只有他和住家阿姨。
而刚才上野原熏家的车之前,幸村就给阿姨发了消息,不用准备他的晚餐。
一群人,就没有一个说不跟着去的。
甚至害怕幸村不让他们一起去,所以打电话、发消息的动作快得很。
“赤也,你倒是打啊。”
桑原见切原抱着他的手机呆呆地站在那,忍不住催促道。
“我、我忘记家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了……”
切原的声音,在真田的怒视中越来越小。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
“好了弦一郎,”柳再次拿出手机,“我这里存有你家里的号码,过来吧。”
“嘿嘿嘿,谢谢柳前辈!”
等切原打完电话后,一行人找了地方洗了脸,就上楼了。
刚到楼顶,伴随着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一架私人飞机如一只优雅的巨鸟,缓缓地划过天际而来。
“哇!好漂亮!”
切原看着越来越近的飞机惊呼不已。
机身流线型设计,洁白如鸟,机头上方有一个血红色标识,瞧着整体精致又神秘。
为了节省时间,飞机没有停在楼顶,而是在半空中放下梯子。
“敢吗?”
野原熏回头问他们。
“这有什么不敢的!”
切原才不会怕呢。
于是野原熏第一个上去,切原第二个,其他人排着队上,最后一个是管家伯伯。
“真没想到,我有一天能坐上豪门少爷的私人飞机,”宫本好奇地东张西望,有点兴奋。
宽敞的空间,柔软的真皮座椅,精致的木质地板,甚至配有先进的娱乐设施,每一处都透露出舒适与贵气。
“我也是呢!”
桑原龇着洁白的大牙。
丸井和仁王趴在窗边,看着高楼离他们越来越远。
“哇,这种视觉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