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禾最近康复的效果还不错,见儿子比原本约定的时间晚回来一个月,笑说:“还没和女朋友待够吧。”
陆掖理所当然地:“那怎么能待够?”
齐雨禾:“你也不小了。如果这么喜欢,你们也商量商量结婚的事。”
他的离婚证还在他的包里,陆掖笑了下没接这句话。
可能是因为给夏书岐也带了礼物,所以他还算有良心,帮着他一起把他的行李拿上二楼。
可是刚刚掏完礼物的包拉链还没拉上,放下时歪歪斜斜的,夏书岐看见了里面的红色本子。
陆掖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把包拿过来,拉链拉上说:“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夏书岐视线收回来,“嗯”了一声,出去了。
陆掖放好包,去浴室洗澡。
夏书岐下楼喝了杯水,思绪却还要刚刚的包里的东西上,那么红的本子,他突然联想到了结婚两个字。
心里觉得不可能。
结婚这么大的事,就算陆掖想棉棉也不会答应他的,就算有想法也会告诉他一声。
一杯水见底,夏书岐把杯子放到桌面。
可即便这么想,他心里还是有些莫名奇妙的没底。
谁知道恋爱脑上头的人都能干出来什么事。
夏书岐又回了二楼陆掖房间,他的卧室没锁门,他直接进去。陆掖还在浴室没出来,夏书岐奔着他的书包打开拉链,拿出了里面的红本子。
然而更让他意外的是,红本子调过来时上面的三个字不是结婚证,而是离婚证。
证件上面有他妹妹的照片。
……
陆掖洗完澡换上套黑色休闲装,手上拿着毛巾擦头发。出来后看见了在他房间的夏书岐。
他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他的屋里积攒了不少烟味儿。
陆掖觉得他有病,问他:“你他妈在我房间抽什么烟。”
夏书岐抬眼看他,同时把烟在桌前的烟灰缸里拧灭。他的眼底特别沉,没回陆掖的话。
陆掖去窗边把窗户打开,开了窗,刚回过头,一个很硬的拳头照着他的脸打过来。
陆掖没有防备,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撞在了窗户上。
陆掖:“你他妈……”
这一拳来的莫名其妙,但骂出口的话却迟疑了一下,陆掖转头望向自己的书包。
拉链拉开了。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