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却做出了让他足够后悔的事。
“呵,救命恩人?…我自然会好好对她…”
郑芊莞眼中已经流不出眼泪,恐惧在心中被无限放大,嘴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声。
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房间里,郑芊莞经历了最不愿回忆的日子。
“主子,不好了…”
萧墨额头冒汗,急冲冲地跑进来。
“怎么了,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慌张。”
萧逸辰目光专注手上的木头,他的脚下堆满了失败的废料,好不容易这一支初见雏形,他幻想着榆非晚收到礼物的情形。
萧墨忽然有些不敢回复了。
自从上次之后主子就把监视榆大小姐的人撤回来后,只嘱咐他每隔几天去丞相府打探消息,没想到仅仅三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他低下头,“榆大小姐三日前掉落悬崖至今下落不明。”
“噗嗤…”刻刀插入血肉的声音。
手上的最成功的一支木簪立马被鲜血染红,瞬间失去原来的素雅变得不伦不类。
啧,怎么又失败了。
不过萧墨刚才说什么,晚晚掉下了悬崖?怎么可能,那晚是他亲自送她回去的。
他颤抖的手抓不住木簪,落在地上瞬间摔成两半。
男人眼眶逐渐泛红,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墨,声线颤抖,“萧墨,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她会掉下悬崖!”
萧墨一五一十地把打听到的东西告诉萧逸辰,男人越听越替榆非晚难过。
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在生死之间却选择了另一个人,她当时该多绝望!
“裴锦羡…裴厌之…”
萧逸辰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怒气,他和他们不死不休!
“萧墨,你带人躲着裴府的人去崖底找。萧砚备马,去四皇子府。”
裴家不是支持四皇子吗?他裴锦羡不是四皇子的左膀右臂吗?他要把他们的后路彻底斩断。
男人眉目一敛,藏住眼中的情绪,他倒要看看,丞相府能不能经得住他的报复。
萧逸辰的母亲是四皇子的姨母,而他和四皇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胜过亲兄弟。
耳边风吹起来,不起眼却致命。
萧逸辰和男主他们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榆非晚正在努力适应新身份。
太子的远房表妹。
“表妹这几天可还适应?”
太子妃温柔娴静,待人极好,哪怕只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妹,她也是无微不至。
“劳烦太子妃照顾,臣女一切安好。”
对于太子妃,榆非晚始终抱着欣赏的态度,清醒理智又有手段,她喜欢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