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游戏”已结束,“逐月号”游轮已到达新世界。】
【您已到达指定目的地。】
。。。。。。
白光褪去,面前是现在她们居住的丶熟悉的出租屋。
“终于睁开眼睛见到的不是净化局那个地方了!”许安宁大声松了口气,转过身看着谭安妮,“听你的意思,你是要回来找什麽吗?”
棕发少女往沙发上一坐,抽了张稿纸出来,“一来是先梳理一下现状,二来回来找找旧家的钥匙。”
看这要通宵达旦的架势,女鬼挪到冰箱前,捧出了几瓶冰镇饮料,在她身边坐下。
谭安妮已经在草纸上写下了几个大耳朵括弧,嘴里喃喃自语:
旧世界是一个与神同行的世界,万事万物都在神的指引下有条不紊的进行,人们敬仰神明,却同时忌惮着神明,于是有了神印这种与神的契约。至于这个契约到底是什麽,现在还不清楚。旧世界是否已经毁灭并且重啓了呢?新世界与之又有什麽关联呢?是环环相扣,还是单纯的承上啓下?
而我作为旧世界的人,哦不,神,我是怎麽生活在新世界的?而且,我的脑海里明明有从小到大的记忆,难道这些记忆是被编撰出来的?都是假的吗?
我作为水神,为什麽会放任归墟吞没世界呢?即便归墟吞没的并不是我所统治的旧世界,那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说道神,旧世界到底有多少神呢?
许安宁闻言插话进来,“亘是主掌生死的,有两位,【生】离家出走了,【死】就是我。”
她点点头,借着这话往下数道:“生死之神,还有主掌日月星辰等等的自然之神,听句芒的意思,那个长着两个头丶身子盘在一起的人也是神。”
谭安妮说到这里沉思起来:“净化局的创办者一定也是神,那个摆阵的男子估计也是。”
女鬼锤着手,似乎是抓住了什麽重点,眼里闪着亢奋的光:“我觉得他们没准就是一个人!”
“你说谁和谁是一个人?”少女讶异扬眉,“摆阵男和净化局的创办者?还是。。。。。。”
她一瞬间恍然大悟:“摆阵男和净化局的创办者,就是在我们之前登陆烤鸟的人?!就是金螭口中拧得和跟麻花一样的人!!”
女鬼满意的搓了个响指。
那他哥呢?他哥的身份又是什麽?谭安的真名在游戏里听过,是鄂托,鄂托又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呢?少女端起冰镇过的水一饮而尽,强迫自己过载的思维冷静一些,每次正想深究他身份的时候就会被净化局送进任务中,难不成。。。鄂托就是国土净化局的创办者???
谭安就是净化局的创办者,这个想法令她不寒而栗。
这倒是可以解释她为什麽会莫名其妙进入任务後,陆恒作为谭安的朋友,也紧跟着进入了任务。
他到底要做什麽?为什麽要创办净化局,还把任务全部都放在各个时间段的旧世界。
“我之所以有权限解开盖西耶尔的面板,绝不是巧合或者灵异事件,一定有鄂托这层关系,或者说我也和净化局存在什麽联系。”
“对了,说起这个。”女鬼有些累了,倚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开腔,“国土净化局的督察官都去哪了?怎麽感觉他们凭空消失很久了,估计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少女无声地摇了摇头,疑团太多,还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捋清楚的。
她的手缓缓攀上手腕,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
手环?任务结束了,这手环怎麽还没消失!这小东西一直隐匿在袖子里,如果她没有抓手腕的动作,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许安宁伸出手腕露出自己的手环,在上面点了点,尝试和远在不知道哪里的曲知乐他们联系。
“。。。。。。”
手环静若石雕,毫无响应,不知道是因为对面时空信号有问题,还是她们这边信号有问题,亦或者现在她们两个这边权限不够,无法单方面联系到他们。
女鬼猛地坐直身体,思维很跳脱:“我们这次回到的地点,不会就是没有系统,没有净化局,没有各种诡异现象的正常世界吧?”
“还存在这种世界吗?”谭安妮挑起一只眉,“那你解释解释自己的存在。”
“。。。。。。好吧。”
“任务可能要等曲知乐那边真正回归才算结束。”少女猜测道,说罢她起身回卧室寻找钥匙,“趁着还没结束,先回家看看。”
说不定三日游戏里失落的宝藏还在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等待着她开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