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川扯平嘴角:“没有。”
宋舟觉:“你就是笑了。”
隗川:“多心。”
她没再说什么,走到傀身旁蹲下。
“这是灵傀,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死的。”宋舟觉也揭过刚刚的插科打诨,道。
隗川把钉在灵傀身上的线收了:“找人不难,制傀的人能用傀追溯,只要……”
话没说完,她顿住,手指在灵傀的眉心点了下,毫无波动。
宋舟觉探头:“只要什么?”
隗川呼出一口气,将话补完:“……只要灵没散透。”
宋舟觉:“……”
那真是不好意思,她就是奔着散灵的架势杀的傀,不出意外的话,本来被锁在傀中的散魂此刻应该已经走完半截奈何桥了。
“还有其他法子的,”宋舟觉轻咳一声,“刺激冢主一下就好了。”
最简单的就是复刻冢主的死状,能把绝大部分当缩头乌龟的冢主气得冒头。
没人比宋舟觉更清楚“宋舟觉”是怎么死的了。
现在人也齐全了——“杀人凶手”本人都在——复刻一个死状,很轻松。
宋舟觉将自己的想法简要说了下,故作自告奋勇:“我来吧!你假装杀我一下,但是得轻点,我怕疼。”
隗川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只说:“没用。”
刚刚她几乎杀了那残念三次,也没见她沉不住气。
“好吧。”宋舟觉也没纠结为什么没用,反正隗川说了她就听着。
宋舟觉蹲到隗川身边,一屁股坐地上,靠着人,懒散得很:“那咱们现在是要干什么,出冢吗?”
要是隗川说出去,那宋舟觉就以后找机会回来,把那残念给掐死。
一边想,宋舟觉一边看隗川侧颈干涸的血迹。
说实话,有点饿。
她问:“在出去之前,我能不能先把这个傀给吃了?”
隗川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傀在隗川手下彻底枯化成灰,仅剩的灵飘飘忽忽指了一个方向,就很快散开,没有一点作用。
宋舟觉目睹全程,心想还不如给她吃了垫垫肚子。
隗川忽然看向宋舟觉,似乎在端详什么,“倒是还有个法子。”
“嗯?”
“我也带你走了几遭,这个冢最多的便是情色,那冢主也许一开始只是一道普通的残念,但在这冢中多年,也该有了她自己的执念。”
宋舟觉一点就通,挑了下眉。
隗川的意思是,那残念在这红粉窟里浸淫三千年,骨头都酥了,那自然也能渗进去些自己的念头。
她们见识了这么多床笫之事,这残念不沾点情欲,简直说不过去。
残念会被强烈的欲望吸引,尤其是这种魂魄不全的玩意儿,本能大于理性,飞蛾扑火似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所以……”脑子转到这儿,答案呼之欲出,宋舟觉顿了下,才接着说,“不是复刻死状,是复刻……”
情事。
她看向隗川,从后者的表情中笃定了这一答案。
宋舟觉:“。”
合理吗?
这是她那老古板师傅会提出的建议吗?
宋舟觉感觉自己血气有些上涌了。